半個小時後,學霸們完成了一張試卷,將愛心傳遞給了渣渣們作參考,然後,漢紙接過,一句“我靠!”脫口而出,大神呐!這題目特麼的總共二十四個字,還內含六個數字,五個標點,你特麼居然答了一整版啊!要不要這麼虐身又虐心!
學霸側首,淡淡瞥渣渣兩眼,然後,漢紙低頭默默奮筆疾書……唔(⊙_⊙),真是好多,好多,好多字啊,抄得手好累!答案都看不懂,心也跟著好累!
所以,你一定是忘了語文考試時,還有個不低於八百字的原創作文這種東西!
苦逼的高三娃們都對著試卷艱苦奮鬥去了,而霍公子目視著攤開的書頁,卻不知該聚焦於何處,他腦中思緒萬千,霍家被除,這後世,居然是記為那皇帝功績的麼,果真是諷刺得緊呐……
昨晚的場景還曆曆在目,他在夢中回了大漢,無故到了長安守衛最為森嚴,條件也最是髒亂的天牢。
他看到角落裏有府中憔悴女眷絕望的眼神,還有昔日意氣風發之人滿身的刑痕,四周是死一般的靜寂,他明明見得那些人嘴唇在蠕動,卻是聞不到一點人聲。
他快步到一下子老了十多歲的父親身前,拱手急問:“爹,這……是發生了何事?”
然,那些人像是不曾看到他,也不曾聽到一般,霍公子一急,伸掌去觸,手卻是直直穿過了那人身體,原來,他此刻不過一虛無魂軀麼?
他以魂態靜默立於監牢外守著,之後有獄卒來押囚犯,霍公子就那樣跟著長長的隊伍來到刑場,最後,見證了赤膊劊子手的刀起頭落。
他無神望著那些跪著倒下的挺直身軀,那些在地上滾動的睜目頭顱,那些潺潺流到他腳下的鮮紅血……
霍公子抬手,似有明黃陽光映在那裏,可為何,這正午的暖陽卻帶著陣陣寒意?是夢吧,他呆立在那裏,看有人草草收拾了散亂的屍首,徒留一地的紅跡。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裏立了有多久,隻是,在以為自己魂軀將消散時,卻突然見到一個奇怪的人,那人即使在這寂寂夜色裏,也在頭上戴了黑色的幕離,那人行色匆匆地趕到刑場,癡癡看著地上的紅跡。
然後,那遮麵之人重重跪在了血泊之中,霍公子想要過去,想看清那人到底是誰,然,卻在下一刻清醒,看到的隻有霍文清房間白色的天花板……
清晨之時,霍公子他心慌,他意亂,隻能不停安慰自己,那所見的一切不過是夢,即使,它看上去是那麼真實,也不過隻是個太真實的夢罷了……
然,如今聽得安景娉那些說法,他想,昨晚夢中所見,怕不過是當年慘像再現吧,那之後到刑場所跪之人,觀其身形,分明就是他“霍舒衍”啊!
霍公子坐在那裏,思緒紛雜,胡亂想了許多,心中鬱卒難忍,他轉首,聽得自己此般問:“安同學,當年霍家被除之緣由為何?”
安家女漢紙從試卷中抬起頭來,無辜地“啊?”了一聲,意識霍公子問了什麼之後,又飛快答:“好像是說的“犯上作亂”麼,大概是霍家有人想自己當皇帝什麼的吧╮(╯▽╰)╭!”
霍公子聞言靜默,然後徑自起身,飛快走出了教室,“偉哥”感覺身旁一陣風吹過,慢慢從手機遊戲中抬起頭來,隻看到一個剪影飛速出了門,人威嚴問:“剛剛出去的是誰?什麼原因出去的?”
安家女漢紙抬頭跟“偉哥”對視,目光與人交錯糾纏了三秒,自覺地開口回答:“剛剛走的是霍舒衍,賭輸了來替霍少上學的,至於原因,我等凡人並不知道╮(╯▽╰)╭!”
“偉哥”聽了,頓時收起了要收拾人的心思,然後發現,下麵的那些真漢紙都在用期待的眼光看著他。
人傳達的信息大約是這樣的:哥!人上課出個門都不跟你說一聲的,如此的膽大妄為,請一定要(替我們)好好地教訓下他啊!
然而“偉哥”隻是尷尬咳了兩聲,故作嚴肅道:“一個個的看什麼看,還不繼續做你們的題去!人來代個課,又不用參加什麼高考,你們行麼?”
漢紙們抹一把辛酸淚,這……特麼還真不行!算了,還是接受這殘酷的事實,繼續認真在題海暢遊吧,別一個不小心給淹死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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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朝安到了公司,今天莫名覺得有些小興奮啊,因為他之前有請人去調查霍公子,現在結果出來,資料都擺他辦公桌上了,賀朝安看著三疊厚度堪比牛津詞典的資料,表示已經預見了自己懷抱佳人,踏上人生巔峰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