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也並不能確定霍公子的惡意,所以並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隻是有意無意的疏遠,監視,他們家夫人還沒找到呢,文清少爺又失蹤了···
霍宅眾人的冷淡,霍公子的黯然賀朝安都看在眼裏,但那些人的態度不是他能改變的,這個宅子裏的人身份都不簡單,隱藏的秘密那麼多,自然不能跟百分之九十會催眠的霍公子親近,還好他背景幹淨,什麼都沒,自然被默許可以跟著霍舒衍了。
霍公子在來到現代後總喜歡隱藏情緒,概因不合時宜的問題總會引人懷疑,當然,即使他有極力掩飾,但露出的破綻依舊很多,多到直白地告訴所有人,他完全不屬於這裏。
其實,霍舒衍並沒有很努力的適應現代社會的節奏,他隻是憑著興趣隨意而為,大約是來得太偶然,不過是一次酒乏,這總讓他覺得,或許下次睡醒,睜目便已有翠紗斜掛了,他必會回去,回到屬於他的地方。
但一個多月過去了,據他窺得的一角,穿越雖說沒有到不可逆的地步,但至少不易逆,他得好好考慮該如何在這裏生活下去,他不再是霍文清,在這裏他沒有父母親族,沒有至交好友,但至少···還有一位兄長,那個人說,從未將他當成霍文清。
他開始如饑似渴地學習現代知識,不再像之前那樣,隻專注於自己熟悉的,感興趣的東西,他知道,自己的問題有時候幼稚到三歲孩子都了解些許,但偏偏那些答案幾乎顛覆了他的世界。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宣傳我們隻有一個地球,要好好保護,不能再買一個或是造一個麼?體育場裏的籃球,足球,乒乓球我都見過了,地球長什麼樣?”這樣的常識性問題由稚子來問,或許能讚一句天真爛漫,但由一個他這樣年齡的人來問,卻有些愚蠢了。
可那個上一刻還忙於工作的人,下一秒便放下手頭的事,坐到他身旁,從中國的天圓地方講到葡萄牙人麥哲倫的全球航行,由米利都學派的地心說講到哥白尼的日心說,將那些對於別人是常識,對他卻是聳聞的事,的確讓人驚駭不是麼?猴子都能變成人?所以,還是人的不過換了個身體,大約算不得什麼吧。
既然決定要開始認真對待這個世界,那麼,先前的逃避行為也該終止,霍公子選擇回到課堂,離開圖書館那個避風港,完全陌生的知識也算不得什麼吧,畢竟他連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都接受了,不是麼?
但上了兩節化學課的霍公子突然覺得,也許是他把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各種有色的,無色的,有氣味的,無氣味的氣體,不認識的金屬的熔點,氣液固三態轉化,各種代碼符號特性公式,真是複雜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