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之後我看了一下手機,上麵有三個未接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我就那個電話號碼給打了回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生:“喂,文宇。”
“你是?”這個聲音我有些熟悉,不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一聽你這聲音就知道剛起來,還沒吃飯吧,快來學校門口,我在這等你,請你吃飯!”
電話那頭的女子說完便掛斷了電話,現在我是知道她是誰了,除了許婷還能是誰。
這妮子,為了她哥哥那‘偉大’的計劃,居然能讓她360度大轉變,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洗漱完後我出了家,打了一輛車向學校而去。
十分鍾後我來到學校門口,就見許婷在哪裏站著。
一下車許婷就跑到我的身邊笑眯眯的說:“走,我們去吃午飯。”
我跟著許婷再度去了昨天下午那家飯店,許婷點了幾道菜後又問我:“要喝酒呢麼?”
我搖搖頭:“剛起床,頭昏!”
許婷嫣然一笑:“聽說你今天早上感冒了,好了沒?”
“感冒隻是敷衍班主任的,我昨晚沒睡好,所以請假睡了一上午。”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將這些話和許婷說。
“你這麼能編瞎話啊。”許婷像看壞人一樣的看著我。
這樣的許婷不得不說,比她那個古惑女的樣子迷人多了,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帶有目的而接近我的話,我想,現在,我便會深深的愛上她。
一頓飯,許婷費勁心機的想要走進我的心裏,而我則有意無意的自動屏蔽她對我做的一些小事。
中午13點整,我與許婷回了學校,我對他說我要去東峰們寢室看看,而她便在學校四周逛。
來到212寢室門口,門和昨天中午一樣是鎖著的,但是我卻聽到了裏麵有乒乓乒乓的聲音,打起來了?誰和誰啊?
我在外麵用足了力道使勁敲門,裏麵傳來一句很暴躁的聲音:“誰?”
“我,黃文宇。”我的衝裏麵吼了一聲。
然後裏麵便沒有了聲音,一分鍾後有人來給我開門,是曲成。
我快速走了進去後,曲成將門再度關上。
我看著裏麵的場景,一個公雞頭的學生和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此刻正在地板上躺著呢。身上都有傷。
公雞頭的傷勢最為嚴重,不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巴裏也來了血。
而東峰手裏不知道是從哪裏拿的一塊木板,此刻他將木板高高舉起,快速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公雞頭背上,一邊打還一邊罵:“草泥馬的,你不是讓我昨天下午等著呢麼?那你跑什麼?啊?”
看著東峰這麼一下一下的打,說實話我都心虛,這要是打出人命怎麼辦?
於是我對曲成使了一個顏眼色,曲成便和我一起拉住了東峰:“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東峰仍然不聽,還想掙脫著去打公雞頭。但是被我和曲成緊緊拉住,沒有讓他如願,過了一會後,東峰怒火平息了一些,便歇了下來。
我從兜裏掏出煙遞了一支給他:“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