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歲那年父母就意外過世了,家裏隻剩下了爺爺奶奶和二叔。”許婷一臉憂鬱的說起了自己的身世,“到了十歲的時候,奶奶也病故了,所以我和哥哥是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長大的,也導致了我之前很叛逆!”
聽到這些,我忽然有些心痛,可能是對許婷生出的憐愛之情吧:“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從今以後,有我陪你!”
許婷看著我勉強的扯出一抹微笑:“你會一直陪著我麼?”
“會!”我不知道我這句會包含了多少真心,或者說更多的是安撫。
“之前有個人也和我說過同樣的話。”許婷憂鬱的臉上此刻又參雜了一絲黯然,“他也起說過會一輩子都陪著我,永不分離,他家裏條件很好,那個時候也在經濟上給了我許多幫助,那個時候我也是真正的愛上了他!”
頓了頓,許婷接著說道:“不過後來有一天,他突然就和我說要分手,我一時間接受不了,沒有同意,可後來我知道了,原來是他之前就有女朋友,我隻是一個小三!”
說到這裏,許婷的眼眶已經全都紅了,眼淚也在不停的打轉,我知道是她在極力克製著不讓自己流淚。
我自然知道許婷口中的他就是徐天,不過既然她不願意點破我自然也就不會說:“他是他,我是我,既然你選擇和我在一起,你就得相信我!”
許婷一直盯著我看,好似要從我的眼中看出我的真假,良久才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突然,我感覺自己的魚竿猛地抖動了一下,我快速將魚竿提起,隻見魚鉤上有一條差不多一斤的魚在鉤上。
許婷見我釣到這麼大的一條魚,開心的笑了。
我將魚從魚鉤上拿了下來,放在早就準備好的桶裏,許婷也快速將魚竿提起,她的魚鉤上有一條比我剛剛釣到的更大的魚,這下她笑得更開心了!
“這兩條魚應該夠我們兩個吃了。”我提議道,“待會我們去燒烤攤把這魚烤著吃了吧。”
“你長沒長腦子,現在大白天的,那裏來的燒烤攤!”許婷道。
哦,我咋把這個問題給忘了:“那就去飯店,把它煮著吃了。”
許婷看了一下時間:“十點半了,我們現在一邊走一邊去飯店,再讓飯店的老板做好這些魚差不多剛好是吃午飯的時間。”
“那就走吧!”我提起了手裏的桶站起了身。
許婷也和我一樣,離我們不遠的許龍與陳嘉莉看到我們的動作,也跟著起了身。
還了魚竿和凳子,我們提著桶一邊散步一邊尋找著飯店,許龍和陳嘉莉釣到了好幾條魚,不過都比我們釣到的小很多。
一路無話,我們四十分鍾後找了一家名為好回味的飯店坐了下來。
交代老板把我們的魚烤兩條,煮幾條後就和老板要了四瓶啤酒,要來之後才聽說陳嘉莉對酒精過敏,不能喝酒,於是我隻得一人拿了兩瓶,剩下的兩瓶分別是許龍與許婷兩兄妹的。
“阿宇,之前怎麼沒聽你說何瞎子和你有交情啊?”許龍道,“昨天下午放學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死定了呢,把我那個擔心啊!”
我自然知道許龍口中的何瞎子是何瀟:“是我表哥和他有交情,之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怎麼?他很厲害?”
我最後一句話是有意圖的,不過許龍明顯沒有聽出來:“徐天,徐海都能擺的平,你說厲害不厲害?”
“記得高三有個叫馮倩的,他能擺的平麼?”我裝著問得很是隨意,不過這卻是我正想問的。
“這個……”許龍似乎在衡量,“我也不知道,不過徐家人和馮家人是親戚,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既然你不知道,怎麼又說沒什麼大問題呢!”我鄙視了一下許龍。
“我那不是猜的麼!”許龍一邊說一邊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一頓飯無外乎就是我們在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酒足飯飽後我們就出了飯店。
“接下來去那?”我問。
“不知道!”許龍回答。
“我也沒想好!”許婷道。
“不如去做過山車吧?”陳嘉莉提議。
“那還不如去鬼城呢!”一提到過山車,我立馬不幹,要知道老子一坐那玩意就吐,到時候多丟臉。
“帶女生去鬼城,黃文宇,你沒病吧?”陳嘉莉像是在斥責我一樣。
“沒關係啊,其實我挺喜歡去鬼城的。”許婷總是不會讓我失了麵子,這一點上我倒是很喜歡。
“我也喜歡。”許龍這話剛落,就被陳嘉莉瞪了一眼,嚇得他立馬改了口,“不過我還是得看我們家嘉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