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樣?”似乎除了我之外,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勇氣和馮倩對話。
馮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然後就隻見她仿佛瞬間移動一般,已經來到了我們的麵前,一把掐住了許婷的脖子:“你剛才不是為這個女人打的我小弟麼?既然你這麼在乎她,現在她又在我手上,你說該怎麼辦吧?”
“不要傷害她!”許龍叫出了聲音,很顫抖,再看他那眼神和麵部表情,全都寫滿了害怕,害怕失去這個最親最親的妹妹。
因為許龍知道,憑馮倩的家庭背景,她就算現在扭斷許婷的脖子,也可以很快的用非法手段處理,而許龍根本就無力為自己的妹妹報仇。
我也同樣害怕,不過我比許龍要鎮定一點:“你放了她,我隨你處置!”
馮倩搖搖頭:“如果是我想處置你,剛剛直接掐住你的脖子不就行了麼?”
“那你想怎樣?”我對馮倩這個女人開始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自生自滅!”馮倩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我明白了,原來馮倩是讓我自己處理了自己,我閉了閉眼,然後又緩緩睜開,摸了摸身上,也沒有什麼武器。
最後,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那石頭很尖,我將尖的那一麵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宇,不要!”初見時那個性格非常暴躁的許婷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滿臉淚痕。
“阿宇。”許龍擔心的看著我。
“宇哥……”東峰也同樣是擔心。
其他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從他們的眼神裏,我也知道他們都不希望我就這樣窩囊的死去。
而我,從上高中後,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麵臨死亡,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對出來混生出了一絲厭倦,砍人的時候激動萬分,被人砍的時候就後悔自己出來混。
“怎麼?舍不得動手啊?”馮倩挑逗著我,“如果你再不動手,我可就動手了!”
聽到這話,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狠狠的瞪了馮倩一眼,然後將手高高揚起,握緊石頭快速向自己的喉嚨刺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奇跡的事情又發生了。
隻感覺我的手被人踢了一下,石頭從我手中飛出。我睜開眼睛一看,踢飛石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馮倩。
“你叫什麼名字?我忘了!”馮倩對著我問。
這個女人是吃錯藥了麼?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不過管他呢,不就是一個名字麼,告訴他就是了:“黃文宇!”
馮倩點點頭:“是條真漢子,今天的事情我就先不和你計較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可沒這麼輕易放過你。”
這話我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呢?想了半天才想起程榮砍死王飛的第二天,李寧也對我們說過類似的話。
馮倩放開了許婷,轉身離開了,許婷一激動,連忙跑過來撲進了我的懷裏,這讓一旁同樣伸展開懷抱的許龍一陣尷尬。
“媽的,嚇死老子了,剛剛還以為就要和宇哥這麼告別了!”東峰說了一句。
“我還不是一樣麼!”古月波說道。
“現在不是都沒事了麼!”曲成也說著。
而鐵公雞直接被嚇的滿頭大汗,感覺被馮倩要挾的不是我而是他。
唐雄一句話都沒有說,曲成又走到我的旁邊說道:“宇哥,對不起,在剛才那個時候我沒有站出來替你抵命。是做兄弟的不夠意思了!”
“沒關係,馮倩本來就是試探我,你站出來替我抵命她也不會同意的!”我和東峰等人關係雖然挺好的,但是我敢保證還沒有達到那種可以讓他們自己心甘情願替我抵命的程度。
這一點,從我和他們從來沒有共患難過就知道了,所以曲成能說出這句話,說明他也想到了這一點,隻是沒做出來,但是我也已經很感動了。
許婷經過一番驚嚇,一直在我懷裏不肯離開,最後還是我示意她也和許龍多說說話她才想起來許龍也在一旁站著。
這個中午,雖然所有人都極力的扯出笑容,大聲的罵著操你媽幹你娘,還牛逼哄哄的抽著煙,但是我的心情卻始終好不起來。
我也是後來才得知,許龍,東峰等人是接到許婷的電話才前來幫助我的。
下午在課堂上,我的心情仍然沒有一絲好轉,而且有幾個老師偏偏運氣很不好的往我槍口上撞,三節課,每個老師都和我大吵了一架。
每個老師都去找梁敏告了狀,而梁敏居然一反常態的三次都和我心平氣和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