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的是豬腦子了:“我懶得和你解釋,不要脫就行了。”
東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相信我不會害他,最終沒有脫衣服。
與東峰在寢室裏一邊抽煙一邊聊天等著曲成與古月波的歸來。
直到快要上課的時候,二人終於回來了,我著急的詢問結果,可是卻得到一句:話已經放了,但是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加入我們。
這二人因為身手都好,所以體力也不差,但還是買了幾瓶礦泉水,此刻回來扔了一瓶給東峰和我。
我喝了一口氣,然後和曲成說了東峰要脫衣服的事情,曲成對東峰翻了個白眼,東峰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委屈的問我們他到底為何不能脫了。
我無奈,隻好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給他:你是傻子麼?我們剛剛犯了錯沒多久,班裏雖然有些同學不敢明麵得罪我們,但是暗地裏還不知道怎麼著呢,你的紋身要是讓他們看見,他們再去告訴班主任或者那個校領導,你還不得完蛋!
東峰聽到手機消息後拿出來一看,然後給我回了一條:之前老成不是也脫了麼?
我又無語的給他回了一條:那天寢室裏沒有其他人好麼?
東峰這才不說話了,這小子我真心對他無語,真的是興奮過頭,腦袋生鏽了。
預備鈴聲響起,我們一行人走出寢室向教室走去。
下午的課上許婷仍然不和我說一句話,就連我主動和她說話,她也不理我了。
哎,隻能過幾天等她心情平複一點再說了。
放學後我沒有立即回家,跟著去了男生宿舍,才到寢室不久,幾個陌生的學生就進來了,其中一個膽大來到我麵前:“你是宇哥吧?”
我點頭:“是!你有什麼事情麼?”
“我們今天聽到你要收小弟的消息,想要跟著你混!”男生笑嘻嘻的說。
“哦,你那個班的?叫什麼名字?”我打量著麵前的男子,一米七幾的身高,身材也比較魁梧。
“我是2班的,叫張貴!”張貴回答。
“這幾個都是你的兄弟?”我看著他身後的幾個兄弟問。
“是!”張貴點頭,“還不叫宇哥好?”
“宇哥好!”一群人衝我叫了一句。
我也給他們做了介紹:“對麵那個是東峰,綽號瘋子,他旁邊那個是古月波,綽號紫發,上床那個是曲成,綽號麼,暫時沒有,等著你們給他取呢!”
“峰哥好,波哥好,成哥好!”張貴一個一個的叫了一句,他身後的兄弟也跟著他叫。
“之前我們喝醉酒在學校裏對一些同學們進行了打罵,那些學生裏麵有沒有你們幾個?”我看著張貴問。
“我們那天在場,不過那天我們並沒有被打到或者罵到,所以頂多就是在場看戲的!”張貴回答。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以後我們就是自己兄弟!”我說道,“但是加入我們是需要投名狀的!”
張貴沒有回話,顯然是在等著聽我的投名狀是什麼:“很簡單,就是我們現在要招收兄弟,還請你們幫忙,另外在散發消息的同時替我向他們和我們那天的行為致歉,能做到麼?”
“沒問題!”張貴拍著胸脯保證。
我從兜裏拿出香煙發了一支給張貴,然後直接將煙盒扔給他,讓他自己發給他身後的幾個兄弟。
和張貴聊了一會,我就離開了寢室出了學校,打算回家,卻沒想到在學校門口遇到了馮倩。
遇到她的過程是這樣的,我剛走到學校門口,就聽到身後有急促的汽笛聲傳來,回頭一看正是馮倩,馮倩也看到了我,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在看見我之後猛踩油門,要不是我反應和速度快的話,我輕則住院,重則死亡啊。
我終於徹底相信了那句話,最毒婦人心啊,不過話說回來,老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我跑步回了自己家,上了樓,便開始做俯臥撐,舉啞鈴鍛煉自己的身體。
想去買個沙袋,買幾個鍛煉用的鐵球,可惜一直沒有機會。鍛煉過身體後我便拿了一瓶啤酒坐在電腦前抽煙玩起了遊戲。
剛剛拿啤酒的時候,已經看到是最後一瓶了,哎,該打個電話讓表哥回來的時候帶一些回來。
玩到淩晨,眼睛有些困了,我關掉電腦便去洗漱,洗漱之後躺倒我的大床上,很快便進入了甜蜜的夢想,最喜歡這種睡著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