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節課是梁敏的,所以教室裏格外的安靜,不過那也隻是表麵的安靜。
就比如說我吧,雖然我沒說話,但也沒發呆,而是用筆在本子上胡亂的亂畫著,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我是在認真的做筆記呢。
嘿嘿,也就老子這麼聰明,能夠想出這樣的辦法,可是不久後我就不這麼想了,因為梁敏來到了我的旁邊,看到了我在本子上亂畫,整張臉都綠了:“黃文宇,你在幹嘛呢?”
“哦,我就是剛才做筆記的時候有幾個字寫錯了,所以我就想把這些字給劃了!”編瞎話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早就已經是信手沾來,這時我想起曲成的那句話了,說的還真對,編瞎話我真的是日甚一日啊。
“給我好好聽課!”梁敏也沒有過多的為難我,扔下這麼一句話就走回了講台,繼續講她的課。
這下我可不敢再低頭亂畫了,抬起頭盯著講台很認真的在聽課,話說其實聽課也不錯,感覺時間過得挺快的,一節課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下課後我叫上曲成與東峰就去衛生間裏抽煙了,不過這個時候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我將煙盒掏出來正準備取出兩支煙遞給他們,卻發現煙盒裏已經隻有兩支煙了。
但是動作都已經做到這裏了,我也不可能再將煙給揣回兜裏,隻好將煙取出來分別遞了一支煙給東峰和曲成。
然後我就將一個空盒子給丟了,東峰見狀便開始調侃了:“宇哥,你這是咋了?混的這麼窮啊?窮的話你和兄弟們說啊,又沒有人會笑話你,兄弟們都可以拿些錢給你的嘛!”
“就是啊宇哥,有啥事就盡管和兄弟們說嘛,別不好意思開口啊!”曲成也附和著調侃我。
“都給我滾犢子!”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宇哥生氣了,還真是難得見到你這副模樣啊!”東峰一邊說一邊從兜裏掏出煙盒取出一支煙給我遞了過來。
我看著他手中的煙盒二話不說一把將他的煙盒給搶了過來:“一支一支的發,別發的我心塞,要發就像現在這樣,整包整包的發!”
“不是啊宇哥……”
“什麼不是啊?你剛才不是說自己兄弟有什麼事情就盡管和你們說嘛?怎麼現在又有話說了?”不待東峰說完我便打斷了他的話,而且我這句話足夠讓他說不出話來了吧,當然,這也是他自己挖坑給自己跳,豈能怨得了我。
“就是就是,瘋子,話可是剛剛你自己說的,男子漢大丈夫就得說一不二!”曲成是唯恐天下不亂,一下幫著東峰說我,一下又幫著我說東峰,難道他就不怕我和東峰聯合起來說他麼?
我正想對東峰使眼色讓他和我聯合起來說曲成,可就聽到上課的鈴聲響起,於是隻得深深的吸了幾口煙後將煙頭扔在了地上後便飛快的跑回了教室。
這節課本來是郭老師的,可惜他去住院了,所以這節課暫時就改成自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