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夾雜著青草的芳香衝擊著賈亦菲的鼻子,好清新的說,睡夢中的亦菲好想大大的伸個懶腰,但是眼皮怎麼這麼沉重啊,全身也像散架般的酸痛,等等,這麼痛。這是怎麼了,縱使大條的亦菲也發現事情不對,得看看情況先,然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睜開了眼睛的亦菲,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像,這是一個不大的屋子,陳設也很簡單,左側是一套雕花細致的檀木桌椅,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右側很古樸的一方梳妝台上擺著一麵菱花銅鏡和唯一給這屋裏添抹亮色的大紅漆雕梅花的首飾盒,旁邊放著兩隻素雅的簪子,一支隻綴了幾顆珍珠的銀簪,一支是通體碧綠的玉簪,陽光從淡紫色的紗簾灑下,微風吹過,斑駁地在梳妝台上跳躍,前方幾步距離遠是一方花紋簡單的原木櫃子,屋子裏有兩扇竹窗,另一扇竹窗下擺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張微黃的宣紙,旁邊放著一枚端硯,筆筒裏插著幾支毛筆,微風流轉在這並不寬闊室內,墨香,檀木
香,青草香,淡淡的,沁人心脾。這是個很素雅的古代女子的閨房嘛,賈亦菲童鞋的大腦裏當下就出現了這個判斷,但是,怎麼好像有什麼不對啊,哪裏嘞,嗯,嗯,嗯?古代?古 ̄代 ̄啊,這是什麼情況,淡定,淡定,情況越複雜,亦菲越淡定點唄,哦哦,好想睡覺時候夢見個人,說什麼,機會啊,貢獻啊,帥鍋啊 ̄ ̄ ̄,都是什麼啊,記不得,都浮雲了啊,無疑的是我是穿越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在現代不也是個對誰都是可有可無的人嘛,既然穿了,就當作上天給的一次新生吧,亦菲坐在床上抱膝,把腦袋埋在手臂內,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和自我安慰,這是亦菲最愛做的動作,隻有夜深人靜時,才會表現的脆弱,她不是鋼筋鐵骨,會對外界的嘲諷和涼薄的親情和友情無動於衷,鬼才會對孤獨情有獨鍾呢,她隻是強迫自己去習慣去長大,去忽視傷害,去努力樂觀,可是突然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這一刻心裏充滿的隻是對自己的質疑和對未來的害怕,就連那涼薄的親情和友情都不在了,連討厭人都是奢侈的了,怎麼辦,該怎麼辦,真的可以嗎,開始的那一點對新生活的渴望漸漸被巨大的孤獨感席卷,隻要一下,就一下,可以肆意的,讓我軟弱一下,靜靜的室內傳出那一絲絲刻意壓抑的嗚咽,就像那漸漸遠去的過去,隨著眼淚一起流走。半刻鍾後,亦菲抬起頭,睜開紅腫的眼睛,是了,昨日事譬如昨日死,現在的亦菲要好好的生活,擦幹眼淚,動動酸澀的四肢,環顧了四周,最後眼睛定格在那方銅鏡上,慢慢走近,帶著那份忐忑和期盼,一張秀氣的小臉映入鏡中,嘴不點而含丹,眉不畫而橫翠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眼中猶帶點點淚光,更多了份楚楚動人的嬌弱,真真個氣質美女啊,亦菲情不自禁的撫上這張臉,這就是我以前做夢都想變成的美女啊,真的是真的嗎,微扯起嘴角,慢慢,笑容擴大,明媚地綻放在這張動人的臉上,你放心,亦菲暗暗發誓,為了你這張臉,我也會努力的,活得更精彩,更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