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身後的鐵門被霍武狠狠的關緊,劈裏啪啦的鐵鏈聲音震蕩在空曠的牢房內。
“我的夫人,你就好生等著我勝仗歸來,提著他們的人頭來給你當賀禮。”霍武陰險的笑著,臉上猙獰的似要吃掉人。
“哼!”我冷哼著,思量中,叢衝的人馬不消兩日便會趕來,霍武的勝算幾乎為零,何來的勝仗,癡心妄想。
望著空蕩蕩的牢房,霍武鏗鏘有力的聲音漸行漸遠。我蹲在角落裏,尋覓著可以出去的地方,腰間的軟劍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夫人,將軍命我們來此陪護夫人”。
門口兩個丫鬟遠遠的說道。
我心理暗罵,該死的霍武,你這不是找人看著我嗎。知道我心軟不會殺一些無掛緊要的人是吧,哼哼,那是從前的我,如今的我已經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傻丫頭了。
兩人遠遠的走來,低著頭。
“受死吧!”
兩人正向我走著,還沒走近身前,卻聽那人一個女子尖叫出聲,怒吼著咆哮而來,手裏也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條長鞭,甩著,“啪”的打在粗重的牢門之上,飛起些許灰塵。另一女子,抽出懷裏的短刀,“唰唰”兩聲,卻是拿著一把短刀,揮舞著。一陣刀光之後,臉上一絲涼意,不想那人已經到了我眼前。
“你們是叢文的人?”
抵著一人的短刀,我大聲的問著。別在腰間的軟劍,已是被我抽出,緊緊的握在手上。
若是霍武派來的人我還真不敢保證,隻是,他的手段再卑微,從來都是自己親手來的痛快,從未這般半路下黑手的一說。
“嗬嗬,死到臨頭,隻管受死吧。”
“啪”隻聽到鞭子一甩發出的聲音,另一人的長鞭便是透過牢房的鐵欄,摔在我的手臂上,一陣鑽心之痛傳來。
“嗖!”腰間軟劍抽出,對著還沒來得及抽回去的鞭子削去。
哪知,這鞭子韌性倒是不錯,以這軟劍的鋒利,盡是沒有削斷。一削不斷,立馬抽身後退,措過鞭子。
不想,腦子卻是一陣眩暈,眼前的事物有了幾分的模糊。
險些栽倒,卻在最後關頭踉蹌著扶著牆壁,定住了身形,然後手中軟劍輕撩,躲過一招。
“哈哈哈哈……”那人狂笑著。
“你的命,活到頭了。”使著短刀的女子張狂的聲音響起,舉著手裏的短刀慢慢逼近。
我額頭密汗噌噌,已然渾身無力,尤其手臂上一陣酸麻疼痛。
低頭一看,方才被長鞭抽到的地方一片黑糊,燒焦了一般。
想必,那長鞭,是帶著劇毒的。果然是什麼人行什麼事,心都一般的黑,武器都沾著毒。
身子越發的無力,腦中也越是昏沉,眼中的事物越發模糊,一陣陣睡意向腦子襲去。怎是可好?一個對兩個!他們的身手已是不錯,現在還中了毒。霍武還沒死,事情也還沒料理完,難道就這麼的栽在這兩個女人的手中麼?
不行,就算是死,也要給周啟報仇之後才能死,不然,到了另外一邊的世界,可不好跟他交代。
這般想著,腦子卻是清醒了幾分。
暗暗的提起力氣。卻沒想到,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個幹幹淨淨。
好個霸道的毒藥!
“哈哈,怎麼,是不是覺得全身發軟無力啊,哈哈哈哈……”
那使長鞭的女人囂張的笑著,看那嘴臉,好不猙獰。
說著,那女人揚起手中的長鞭,再次往我身上招呼過來。
“啪……”
想想中的皮肉紛飛,揪心之痛並沒有傳來。
這一鞭,打了個空,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揚起地上的灰塵。
不是我躲了開去,而是,剛才的那一番後退,已是跟牢籠的鐵欄杆拉開了距離,鞭子的長度,已打不到我。
那女人想來是沒有想到她這一鞭子會打空,愣了一下。
而我,心裏也是冒出幾分欣喜。
有著牢籠的鐵欄攔著,她們進不來,長鞭也是打不到我,那她們就奈何不了我,隻要等到霍武或者太子哥哥來,那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