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影並非傻瓜,從第一天看見這白衣公子,他便察覺,這人來看香茹跳舞一定另有目的,絕非僅僅隻是傾慕香茹的舞藝,況且這麗春苑裏的人都知道香茹是他黎墨影的人,根本沒有人會傻到和他來爭,就算這白衣公子不知道這件事,怕是連著三日出現也應該知曉些。
“不過為一青樓女子,這位兄弟也太興師動眾了吧。”他懶洋洋的斜睨著白衣公子,這三日這白衣公子皆身著白衣,卻不重複,讓人看著,真是白衣勝雪,卓爾不俗。
白衣公子依然淺笑,看了看遠處依然呆站在台上的香茹,竟看到她眼中的一絲淩厲。再看看黎墨影,笑言:“香茹姑娘乃影王爺的心愛之人,我可不存奪愛之意,到是為了得見影王爺,卻真是頗費了我三日功夫。”
“你是何人?”黎墨影輕聲而嚴厲的問,他很不喜歡目前這種感覺,對方好象完全知道他的底細,他卻不知對方是何方人士。
白衣公子輕輕一笑,為黎墨影倒了杯茶水,說:“來,影王爺,這兒的茶不錯,喝一杯潤潤嗓子,何必動氣,不就是奇怪我是何方人士嗎?你喝著茶,我慢慢告訴你也就是啦。”
黎墨影一笑,“有趣,我黎墨影難得碰到你這般有趣的人,好,我就一邊喝茶,一邊聽你慢慢道來。”
“這樣才好嘛。”白衣公子依然麵帶笑意,瞧著便如沭春風。
黎墨影看著,心想:怕是再怎麼不可思議的事由這人說出來也不會令人覺得不妥吧。
白衣公子端著茶杯,欣賞著茶葉在杯中起起伏伏,眼神純淨如水,語氣也平和沉靜,“在下姓司空,名墨。”
黎墨影再一挑眉,神色有些恍惚,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白衣公子就是曾經風靡一時的商業天才——司空墨。“你就是司空墨?沒想到消失六年的司空墨會出現在這裏。”
司空墨也微微一挑眉,看著黎墨影,轉變話題,和聲細語的說:“在下想向王爺討一個人,不知王爺肯否?”
“香茹?”黎墨影回頭看了看還傻站在那的香茹,又看了看司空墨,問。
司空墨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一字一句的說:“在下說過不對香茹姑娘做任何他想,在下想要的人,是,慕羽雪。”
黎墨影一口水差點嗆在嗓子裏,他盯著司空墨,目光變得凶狠,好象要吃了對方一般,“你到底是什麼人?”
司空墨笑而不語,“想要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要付出些代價。”
黎墨影一皺眉,“代價?什麼代價?應該是司空兄弟付出代價吧!”
司空墨依然麵帶笑意,好象熟悉的朋友在閑聊,遠處的香茹實在看不透他們二人在做什麼,隻看著白衣公子一臉恬淡的笑意,反而黎墨影的表情不斷在變換,時而平和時而憤怒,時而安靜時而暴躁。她很少看見黎墨影這樣。
黎墨影盯著司空墨,心中有些猶豫,這個司空墨確實令他非常的好奇,敢和他做對的人好象還沒生出來呢,他到要看看這個司空墨能生出什麼花招來。“什麼代價?說來本王考慮考慮。”
“素問茶樓是榕城第一大茶樓,不如,王爺請在下喝茶吧。”司空墨笑咪咪的回答。
這麼“滑稽”的要求,由司空墨說出來,黎墨影還真沒好意思笑出來,雖然他心中已經笑的樂開了花,但表麵上還是正經的不得了。
“好。”黎墨影點頭。
司空墨輕輕一笑,“那就明天中午素問茶樓再見。”見黎墨影似有阻攔之意,司空墨再一笑,言道,“何必,在下既然已經答應你,就麻煩王爺耐心等到明日中午再問。”
黎墨影突然問:“你不怕慕羽雪出事?”
已經走到門口的司空墨頭也不回,“黎墨影,你絕不是一個貪圖美色之人。”
隨著一聲清脆的笑聲,司空墨已經消失在黎墨影的眼光之中,隻留下黎墨影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桌前,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