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益達和趙小萱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學校。
“老師這次回去後，我幫你斷了張主任的念頭，昨晚那些人應該是他叫來的。”張益達走之前重新找醫生包紮了傷口，現在看起來順眼了許多。
趙小萱的腳踝還有點疼，但不阻礙正常行走，她和張益達到了學校，兩人並列走在路上：“嗯，我知道是他叫這些人來的，想逼我去牛人國際大酒店。”
“廁所粑粑上次被當賊打了，還死性不改。”張益達搖搖頭：“孺子不可教也，他當學生一定是差生，比我還讓老師頭痛。”
趙小萱頓住腳，揉了揉眉心：“是啊，都讓人頭痛。”
張益達不好多說什麼。
時間尚早，學校裏還是一片安靜。
來到教學樓下，張益達突然向趙小萱伸出手。
“你要什麼？”趙小萱一臉疑惑。
“你說呢？”張益達歎了口氣：“教室鑰匙啊，不然我進不去，難得第一次這麼早就到了，給個機會，我去掃掃教室，洗洗窗戶，擦擦黑板，我是好學生。”
趙小萱忍不住笑道：“學生是學生，好不好就另當別論。鑰匙我也沒揣在身上，在辦公室抽屜裏，你跟我去拿。”
兩人到了辦公樓。
看了看周圍，趙小萱驚訝道：“難道昨晚這裏遭賊了？”
張益達看著一道道被強行踹開的門，尷尬道：“哪裏有賊，分明是昨晚那些強盜。”
趙小萱半信半疑，那些人揣門幹什麼？倒是看張益達疑神疑鬼做賊心虛的模樣。不便多說兩人走到英語辦公室。
經過昨晚那麼一遭，辦公室變得一片狼藉，書籍紙屑淩亂一地。
“張益達。”趙小萱輕聲叫了一聲，接著說：“教室不用你打掃了，這裏嘛，你看著辦。”
“老師，這些都是證據，你確定要清理？”張益達問道。
“清了吧，昨晚那些人向警方交代是搶劫，我們也沒證據指明是張主任在背後指示。”趙小萱揉了揉腳，蹲下身子撿起地上掉下的書籍。
“哦，我會想辦法讓他死心。你坐下我來收拾。”張益達便幫忙收拾起來，把一疊卷子遞給趙小萱，無意中瞧見題目：“英語測試卷。”
“看什麼看的那麼入神？”趙小萱見張益達定在原地，便接過試卷，明白過來問道：“想作弊嗎？”
張益達微微點頭，想了想覺得不對，一股正氣的說：“不！我要靠實力。”
“靠實力？那你的眼睛一直盯著卷子轉幹什麼。”趙小萱晃動著手裏的試卷，把第一張拿給張益達：“這就是今天測試題目，這張上麵我都標了答案，你要能夠記住答案，老師保證你這次是第一名，到時候發成績，那些同學不可思議的看著你，女同學紛紛開始崇拜你，你仔細想一想，到底要不要。”
“別引誘我犯罪。”張益達幹脆轉眼視線，“我不需要這個都能考好，至少比那個英語科代表好。”
“真不要？”趙小萱再次問道，見張益達態度堅定於是收回試卷：“挺自信的吧，那你要至少要考進前五。你的目標是科代表？”
“不，我的目標是你，不不不，我意思是說我總有一天要在英語上超過老師，這次考試隻是為了痛打落水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