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你先回車上。”我對著小桃示意。
“那位公子是你相公?”玉娘卻突然問道。
“不是。”我還沒來得及否認,便被一道淡淡的聲音打斷。
我瞪向羌青,這麼急於撇清關係?是怕佳人誤會吧?哼,我偏不讓你得逞!誰讓你對我態度那麼差?
偏不讓你泡到妞!
“哎呀,我家那口子麵子薄,害羞,不好意思當著外人的麵承認我們的關係……”我心中扮著鬼臉,氣死你,氣死你!
羌青卻不再辯解,似乎已是對我相當無語。
玉娘將我帶到一旁,壓低聲音道:“你是離若?”
“你認識我?”我驚道。自與三少來過一次“紅顥樓”後,我與她似乎再未見過麵,而且上次,是易容成小桃的模樣……那麼她是如何認出我的?
“我記得你的眼睛。”玉娘輕笑,風情肆意,“而且,霍先生有先見之明,他料到你會來找我,命我再此等候。”
“哦。”我輕輕應了一聲,“原來如此。”我忍不住感慨:薑還是老的辣!
“這個藥是霍先生托我轉交給你的。”她水袖掩映下的纖白玉手輕輕抓住我的手,一個溫潤的玉瓶子塞到我手中,我輕輕捏住,心上一暖,仿佛捏住的是自己空曠的心。
“謝謝。”我輕輕捏一捏她的玉手,笑道。
“不客氣,霍先生的朋友即是我的朋友。”玉娘看著我,輕笑,溫柔道,“上車吧。”
“上車?”我以為她會留住我的。
“我會去找你的。”玉娘笑得高深莫測。
“好,我等你。”
玉娘親昵地牽著我的手帶到車上,她緩步走到羌青麵前,優雅的一個施禮,柔聲道:“敢問公子貴姓?”
“在下羌青。”
“那就勞駕羌公子好生照顧我的朋友,可好?”
“是。”沒想到羌青竟恭敬的回禮,當真出乎我的意料。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玉娘輕挪蓮步,玉手緩緩撫上那匹馬灰色的鬃毛,輕讚一聲:“好俊的一匹馬!”隨即,回首看了我一眼,道一聲,“保重!”
那一眼,意味深長;那一聲,欲言又止。
“保重。”我輕輕放下簾子,手中的玉瓶握緊,似要融入掌心。
趕了一天的路,我與小桃顛簸得都快散架了,朦朦朧朧中睡了一覺,終是在越來越劇烈的顛簸中驚醒過來。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拉開窗簾,發現天色已暗,一陣冷凜的寒氣卷了進來,清涼的冷,寒到骨子裏,我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這是哪兒?人煙稀薄,屋舍漸少,似是頗為偏僻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