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我忙喝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一個安全的地方。”
馬車並無停下的跡象。
“我叫你停車!我餓了,要吃飯,要住客棧!”我掀開簾子對他叫道。
這個人怎麼這麼冷漠?非要用吼得才有效……
不理我,依然不理我。
“你再不停,我便跳下去!”隻得又來這一招。
“安分點!馬上便到!”終於有人聲傳來,很是不耐。
馬車終於停了,我匆匆下了馬車,深吸口氣,雖然好涼,卻也好清新,是種竹林土壤的自然氣息。
我捏捏快散架的腰肢,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沒想到這荒郊野外的還真有客棧。舉目望去——錢來也?
還有客棧叫這麼奇怪的名字?看它簡陋的似乎隨時要倒塌的架勢,我一陣心驚肉跳,怎麼也不願向它邁進一步。
“看樣子,定是黑店無疑!”我肯定道,“看,幾乎都沒有客人的!”
“對啊,還有這名字,怎麼看怎麼別扭……”小桃也附和道。
“為了安全起見,咱們還是換一家正常點的吧。”說罷,我掉頭就走。
“這是唯一的一家。”
“什麼?不會吧?”我哭喪著臉。
“或許你選擇露宿荒野?”
“哼!”他似是認定了我不會選擇露宿荒野,我偏不屈服!
“有何不可?”
“有很多蛇。”
“不怕。”我故作勇敢的昂起頭。
“有綠眼睛的狼群。”
“哼!嚇唬我?”
“沒有,是真的。還有饑餓的黑熊!”
我提起包袱便鑽進客棧。
身後傳來低沉的輕笑。
我回過頭去瞪他一眼,不甘示弱的微諷道:“我還道你是木頭人呢,原來也懂得麵部抽搐啊?”哼,把自己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家夥!
“掌櫃的,我們要兩家客房,隔得遠些。”不想看到那個家夥,“對了,麻煩幫我們把晚餐和茶水送上來,謝了。”
“是,客官請隨小的來。”一個身材單薄的小夥子殷勤地笑道。
我們便隨他上樓去。
小二打開一個房間,頓時一股黴味衝出來,似是很久沒人住過了。
“這什麼房間?一股黴味,能住麼?”小桃捂住鼻子,“能不能給我們換間幹淨點的?”
“客官,這已經是我們最幹淨的了。”那小二回道,“客官若是嫌氣味不好聞,可以點這個……”小二不知從哪裏掏出個蠟燭樣的玩意兒遞給我們。
小桃猶豫著不敢接,我一把接過,道:“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