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嘛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我怒視他一眼,雖說在緊急關口是他救了我,可是我一想到在我備受羞辱之時,他卻躲在一邊看熱鬧,便擺不出好臉色。
不知何故,我一向對人總是笑顏相向,唯獨他,總是讓我忍不住想要動怒……可能是半天打不出個悶屁的緣故吧?
“此地不宜久留。”他卻是不理會我的敵意。
“我回房收拾一下行李。”小桃道。
“不必了,現在就走。”
“沒有銀兩怎麼上路?我還有兩個燒餅要帶走呢。”我故意與他唱反調,“小桃,你回去收拾,我們在客棧門口等你。”
“好。”小桃應聲離去。
“來不及了,我聞到危險的氣息。”
“你是狗嗎?”我瞥視他一眼。
羌青卻一把掐住我的雙頰,讓我頓時聯想到方才那個惡心的掌櫃,忙揮手打掉他的手,冷冷道:“有話就說,莫要動手動腳!”
“女人,你給我聽好了,我是受朋友所托才擔下這個爛攤子!不是你的仆人!由不得你想羞辱便羞辱!”羌青憤憤道,似是忍我到了極點。
“你可以走!然後跟你那位朋友說,是我自己逃掉的,不關你的事!”我不以為然的看向他,雖說他身上有一股濃重的江湖氣息,似是殺人如麻的那種人,可是不知為何,我就是不怕他,許是知曉他不會殺我。
如果想殺我,便不會三番二次的救我……
此刻,我方才確認了,他的確是霍觴的朋友,也是霍觴派過來保護我的人。
我們正爭執著,卻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尖叫“啊——”
我與羌青俱是一愣,隨即我猛地反應過來——
是小桃!
“是小桃……”我的聲音在顫抖,難道方才那兩個賊人還沒死?不,不,我不敢深想。
隻見羌青一個利落的身影,隻是眨眼之勢,便不見蹤影了。
我也隨之匆匆跑上樓去。
隻見,小桃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我腦中頓時“嗡嗡”作響,腿腳一軟,便跌坐了下來,緩緩爬到小桃身邊,低喚著,“小桃!小桃,你醒醒,醒醒,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快醒醒啊!快醒醒,求你了……求你了……羌青,羌青,你快救救她……快救救她……”我絕望的呼喚著,可是小桃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睡著了一般。
羌青立於一邊,微微搖頭。
“為何不能救?不試怎麼知道?”我拚命搖他,歇斯底裏地吼道。
“命脈被直接割斷,已停止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