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辰轉身跨過了門檻,向著那翠竹山林裏走了去。
抱著尋那隨他一同落在這異界的寶物之心,霍以辰慢吞吞的在這翠竹山林裏遊走。偶爾一絲清風拂過,吹起鬢角那一縷縷青絲。
霍以辰估摸在這翠竹山林裏尋了約有半個時辰,別說寶物,連一隻活物都沒有尋到。霍以辰摸了摸鼻子,隻好悻悻然轉身向那翠竹山屋走去,完成村長給他交代的事情。
霍以辰走後,一群衣著奇怪的人來到了霍以辰曾經所在的地方。“此小生好生俊俏,桀桀桀桀,如此俊俏,必是大戶人家的一員,此人必劫。”一位體型壯,滿臉胡茬,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道。“弟兄們,生意來了,老規矩,嚇唬嚇唬讓他交出財物就得了,不必傷人,不然官府查過來我們這小山寨可麻煩了。”那位男子隨手擺弄了身上的高仿劍,轉身對身後的一群小弟說到。
“三當家的,小的們清楚,這事情小的們也幹過很多次了,了然於胸啊,嘿嘿”一體型瘦小的青年男子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說道。
“那便好,那俺們便在此處埋伏那位小生吧。方才我看到那俊俏小生在此處停留了許久,此處應該有什麼東西讓那小生尋覓,據俺估計,這位小生還是回來的。我們在這埋伏便好。”先前那位壯碩的大漢眼軲轆轉了轉,隨即說道。
“三當家神機妙算,血釜寨有三當家不愁不興旺啊。”一男子低頭彎腰,滿臉堆笑的阿臾奉承。
“嗬嗬,就特麼盡會拍馬屁,打劫的時候,卻是畏畏縮縮的躲一旁,好意思麼。”一旁眉清目秀,身材嬌好的女子嘰笑道。
那位男子正想反駁,卻被壯碩的那位男子打住了,“夠了,別吵了,有這麼多精力吵怎麼不去多搞一些錢?在這唧唧歪歪有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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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兩位山賊都被塞的啞口無言。
另一麵。霍以辰來到了一座全部由竹子搭建的竹屋前。竹屋不大,但構造卻十分精致。每一處看似淩亂卻都井然有序。霍以辰不由得一驚,不由得心底讚歎了一下此處的鬼斧神工!
片刻後,霍以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起了此行的正事。
“喂,是於吉爺爺麼,小生霍以辰求見。”霍以辰在竹子圍成的籬笆外畢恭畢敬的喚道。霍以辰雖然已經在林超然口中得知於吉的厲害之處,但是即將看到能與左慈齊名的道尊之一,怎能不興奮?
霍以辰約在門外站了幾息時間,才聽到於吉那滄桑的聲音。“霍以辰?汝可是前幾日在村外遇難的小生?”於吉緩緩從屋裏走了出來,開了房門。
“正是小生。小生攜林村長一書信正要交與道尊。”霍以辰身前的竹門開了,眼前出現了一位身著青衫道袍的的老者。這位老者便是於吉。
隻見於吉身著青衫,隻手綰衣袖背在身後,下巴一綴綴白胡微微揚起,容顏已老,鬢微霜了。
好一位道骨仙風的尊者。霍以辰心裏讚歎道。
“別道尊道尊的叫著了,我於吉也是一位凡人,這麼叫著總有些不習慣。”於吉擺擺手,對霍以辰說道。“聽說汝有事尋我這老頭?”
“正是。不知於吉爺爺可有空否?”霍以辰從懷裏掏出村長給他的那封書信,向前一步,雙手遞給了於吉。
於吉接過書信,轉身向屋裏走了進去,說到“小生有事便進來說吧,這麼待在門外也顯得尷尬,也免得外人說我於吉不懂待客之道。”霍以辰嘿嘿一笑撓撓頭答應,便隨著於吉走入了屋中。
於吉進了屋中坐了下來便拆開了書信來看。而霍以辰辰進了屋後便傻站在廳中,靜靜等待著於吉看著村長交與於吉的書信。
幾息後,於吉看完了那封書信,長歎了一聲。於吉看晚書信後抬起了頭,竟然發現霍以辰站在那裏,靜靜的看著他。
於吉猛的一驚,隨即,便開口說了話“霍小兄弟,汝為何不坐?”於吉說完後打量著霍以辰。
“於老先生未曾讓我入座,小生怎敢忤逆先生?如若未曾經過老先生允許便入座,是為大不敬,故小生一直站著。”霍以辰誠懇的回答到,眼裏滿是尊敬。
於吉又是一驚,心裏默念道:此小生竟如此有涵養,想必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隻可惜不是我於家血脈,不然必定傳此子道術!“坐吧,小兄弟。”於吉招呼了霍以辰,示意讓他入座。隨即,不等霍以辰開口道謝便又說了起來“看見豎子昔日身著奇裝異服,想必不是徐州人士吧?或者說,不是江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