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軍中半個多月了,雲優夜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擔心。
“將軍好。”一個小兵笑眯眯地向雲優夜打招呼,連帶的他身邊的幾個怨靈也笑眯眯的,“小夜晚上出來玩啊。”
撫著懷裏的白狐,雲優夜笑著點了點頭,想起剛到時的情景不禁有些汗顏。
三人到達時還是正午,眩目的太陽照得人眼前發花。
跟著風硌他們走進軍營時,雲優夜隻感到背脊發涼,周圍的氣壓不斷下降。
“您是雲將軍?”來迎接的小兵恭敬地朝風硌問道。
“哈哈哈哈,看來還是我更有大將風範啊。”風硌得意地笑。
“切,那是因為你看起來更像粗野莽漢吧。”雲優夜不以為然地說道,轉而從懷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小兵。
小兵疑惑地接過紙,打開,臉上倏地布滿不可思議的表情,這位抱著白狐的俊俏少年是將軍?!。
把小兵的表情看在眼裏,風硌的嘴角有點抽搐,“那張不會是上任的公文吧!”
“嗯。”忙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雲優夜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瘋子,注意你那所剩無幾的形象。樊樊,我們走。”出聲提醒正大呼小叫的風硌,雲優夜拉了樂樊就往虎穴……咳,軍營前進。
奇怪呀,按理說這些怨靈應該是撲上來把我滅了才對啊,怎麼現在各位都一副怕怕的表情啊。
雲優夜不禁好奇地停下腳步。
啊咧,變臉了?!
“怎麼不走了?”樂樊突然轉過頭。
呀,又變了!
雲優夜疑惑地走到樂樊身邊。
“別玩了,將軍。”推著雲優夜進帳篷後,樂樊突然回頭警告性地掃了周圍一眼,“如果那孩子有什麼事,我第一個找你們。”
那些看不見的東西皆因他這句話顫抖著。
一些小怨靈不甘心地小聲嘟囔:“你誰啊?敢這樣威脅我們……”
眼神一凜,全都噤聲。樂樊溫和地笑了,“盡你們所能滿足他的要求,不準傷害他。否則,即使你們是怨靈,我也會讓你們嚐試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由於樂樊本身的力量讓那些東西懼怕,而且他又撂下了狠話,所以每個怨靈都盡量收斂自己身上的怨氣和鬥氣,對雲優夜充分地展示他們的和藹可親。相處幾天後,他們發現雲優夜其實是個很愛玩的孩子,就很自然的玩到一塊去了,也導致了雲優夜一到入夜就找不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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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土坡上。
一人一狐相隔不遠地坐著。
“他出去了?”樂樊寵溺地望著夜空中的某一點。
白狐默默的坐著,為某些不知名的情緒煩惱著。
“你的態度很不好呢,國師大人。”
“在你大哥把我打傷之後,你還想我有什麼好臉色嗎?”冰冷的話語從白狐口中泄出,“如果不是怕他傷心,你恐怕會殺了我吧。”
樂樊不可置否的笑了,“或許吧。”
沉默了一陣,白狐幹巴巴的打開話題,“你認識他很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