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抓狼入室(1 / 2)

熙熙攘攘的酒樓裏靜靜的坐著一個男子,濃密的劍眉死死的擰著,耳旁是一個頗為風趣的說書先生的叨嘮聲。

“相傳咱們南溯與天旭兩國相戰了百二十年,在那之前,兩國雖說不算交好,但也算是有些往來。

這據說啊,咱們前前朝皇帝愛上了天旭皇帝。然而當他站在天旭國的朝堂上告訴天旭皇帝自己要娶他時,卻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而這件事本隻在天旭國傳得沸沸揚揚,咱南溯的朝臣一致上奏,說是為求顏麵,要給天旭些顏色看看。

咱們陛下本也不願出兵,他不想讓他心中的人受到任何傷害,逃避了數日之後還是無奈出兵。可誰知天旭早已備好軍隊準備攻打南溯。

也說是為了天旭國的顏麵,必定滅了南溯。於是,轟轟烈烈的戰爭拉開了序幕……

現如今,天旭的太子晉淵驍勇戀戰,戰場也不免有其身影。

雖然貴為太子卻甘願獻身沙場。飛揚的黃沙紛飛在戰士們熱血沸騰的麵龐,濺出的鮮血灑在紅纓上,將鮮豔的紅纓染上點滴的血色。

當然,那些抹鮮紅都是咱們南溯國的冤魂,隻可惜,沒有一個將士能夠與之抗衡??”

男子雙拳緊握,指節處不時“哢嚓”作響。而他也深深的陷入了片片回憶之中。

那時的他本一個江湖浪蕩子,雖說精於戰術,但卻是無牽無掛,更不願加入這場無謂的戰爭。而那年,他也遇到了那個以為可以永遠在一起的她。

可就在她父母召她回去的那一次,琉城淪陷了,那一別也變成了永別。

他也曾跑到琉城去找她,可卻在城門口看到晉淵殘忍地踢著那一具具無辜的屍首,而後被他後麵的侍衛拖到那個他們早已挖好的大坑。

城外看不到琉城的情況,卻也能看出裏麵的蕭條,想來也沒有幾條活命了。他不願加入戰爭,更不願看到戰爭,因為最大的受害者,是無辜的百姓啊。

牙縫中傳出他的低吼:“晉淵,此仇不報,我夙南風名字倒著寫!”說罷,他丟下錢,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既然沒有人能阻止晉淵的殺戮,他決心答應一位故友的請求,加入南溯軍隊。

就在晉淵初入戰場時,天旭國的戰士們在他的帶領下像吃了興奮劑般,一股作氣掃平南溯的三座城池。

被奪走的城池很快被夙南風掃回南溯,時過不久,他夙南風便從低級小兵爬到了南溯第一戰士。說來也有幾分僥幸,若沒有那位故友的舉薦,想他也不可能短短數月便升到將軍。

當然,他也是一個有實力的人。

也是晉淵唯一一個想要交手的對象。

戰場永遠透著死亡的氣息,誰都想不到下一秒自己身在何處,是不是已然化為一股冤魂。

沽州城外,士兵廝殺一片,武器撕裂皮囊的聲音響徹天際。

“夙南風,你給我滾出來!”晉淵對著混亂的人群嘶吼著,他才不信南溯國會無將領兵便上戰場。

夙南風嘴角一勾隱於人群之中。

一個回旋,圍上來的南溯士兵全數倒地,他左腳一蹬躍到馬上。隻一眼就發現了那個他所尋之人,穿著與其他士兵無異的鎧甲,混跡在人群中。

他心底冷哼一聲,夙南風,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狂風卷起黃沙,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而晉淵卻一眼就辯出夙南風的位置,向他所在之處跳去。

可方才那個影瞬間消失,他隻覺得腦袋一沉,驚呼:“不好!”

可惜,為時已晚。

這相戰的時日裏,兩人早已將對方的性格摸了個底,隻是晉淵不知道夙南風竟會耍如此陰招。

當他再次醒來之時,暗黑的森冷通過薄薄的輕衫滲入體膚。使勁撐起羸弱的軀體,看著四周,這分明是......地牢。

身體竟沒有絲毫力氣,‘該死的夙南風,對我做了什麼!’低咒一聲,爬到牆角去閉目養神。耳畔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聽便知定是個習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