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忙就別回來,但是別忘了我永遠都會在這裏等著你們回來,這兒就是你們的避風港,就是你們的家。”大娘哽咽著,話都有些說不清了,真是越傷感越不許說話,一說,眼淚根本忍不住啊。
臨行前大娘不停的交代他們該如何照顧自己,直到夙南風勸她回去才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大部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不複存在,她才歎著氣離開。
馬車抖的厲害,晉淵的臉上不停的冒著冷汗,一顆一顆如珠子一般冒了出來。
“你怎麼了?”夙南風疑惑的看著他,明明上車之前還好好的啊。就是,好像瘸了點。
晉淵狠狠的瞪了一眼夙南風:“你說呢!”
某人無辜的摸了摸腦門,他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晉淵的事情吧。“我?”
晉淵:“......”
馬車的抖動仿佛是兩隻手在不停的拉扯著晉淵可憐的小軀體,他抱膝一言不發的縮在角落。
有些地方痛可以說出來,甚至是找大夫,可他的這種地方真的是難以啟齒。
就在他疼的眼淚都快出來的時候,感覺身體一騰空,而後又被放在一個溫暖的柔軟處。晉淵抬頭一看,夙南風也正看著他,眼神裏是難以言喻的深情。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看著晉淵默默忍受疼痛,夙南風突然後悔昨晚的粗暴了,雖然他們都是男人,可那些部位還是很脆弱的。
“你大爺,下次我在上麵可好?”晉淵咬牙切齒,雖然心底為夙南風的舉動感動了一把,可嘴上總還是不饒人。
他在上麵......夙南風又想了想,皺眉說:“太累了,不行。”
“你!那就休要妄想再與老子同房。”晉淵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憑什麼他可以直接就不可以,這樣不公平!
一聽這話,夙南風立馬樂嗬嗬的讓步,不同房?他還打算回去之後將晉淵搬到自己房間,這樣往後想他就不必繞大半個將軍府了。
其實吧,讓他在一次上麵也無妨,反正主動權在自己手上。“行,那你可得答應我回將軍府之後搬到我房裏來。”
“我不!”晉淵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雖說他不在乎他們的關係遭人唾棄,可他不想讓被那個人知道。
比較現在的他,再也沒了與之抗衡的能力。
夙南風滿臉不解,他們都那個了,還怕同房麼。這次不說出點能打動他的理由,他是絕對不會讓步的:“為什麼!”
“我可以搬到你隔壁去,但是咱倆的關係不可以被外人知曉。”
馬車戛然而止,夙南風還沒緩過神來,他的腦子還在想著晉淵方才說的那句不想被外人知曉。
難道說他們的關係真的這麼難堪嗎?
不會的,不可能,他不停的告訴自己晉淵不會因為覺得丟人而隱瞞,更是在心底咒罵自己的婆婆媽媽。
“將軍,已經到了。”於副將的聲音將他那扯得老遠的思緒拉了回來,回過神的時候,懷裏的人兒已經不見蹤影了。
他輕快的飛出馬車,吩咐於副將帶著兵馬好好休息後便頭也不回的向晉淵的房間衝去。
門口的下人管家皆是一臉的迷茫,晉公子是何時出去的,怎麼出去了一趟似乎精神了不少,將軍又為何連看也不看他們一眼就進去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散了。
夙南風剛要推開晉淵的房門,就被人喊住了:“將軍!皇上有請。”公公魅惑的聲音掉了夙南風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沒有推門,裏麵的人靠著門,背光的麵龐看不到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