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重逢的幹柴與烈火(2 / 2)

“夙南風,你這麼些天都去哪了。”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又從夙南風的懷裏抽身而出。

隻要一想到他消失的這些日子裏,多半都是跟小皇帝待在一塊兒,他的心裏就難受。

夙南風笑著將他拉進懷裏:“哪有這麼些天,不就是兩天麼,你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有這樣的認知,他的心裏也是愉悅的。

什麼謀反,什麼謀殺,都去死吧。

這一刻,兩個人都各懷心事,卻不約而同的為了彼此而放下心結。

“隔你個頭啊,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跟你說個事。”他真希望夙南風說自己最近特忙,沒多少時間,可他卻說:“皇上給我放了個小假,每天都有空。”

“哦。”晉淵低頭輕輕應了聲,既然這幾天都有空,就好好享受吧。

畢竟這可能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後幾天啊......

“怎麼了?”夙南風關切的看著一臉失落的晉淵,後者立刻收回了失落的神情,嬉笑著對他說:“沒,我想去風淵山看日出。”

他也覺得自己最近變得跟娘們兒似得,可自古最令人難過的,就是生離與死別。更難過的是你知道要離別,卻說不出口那句再見,因為再也不會見了。

“好啊!我們太久沒有一起出去玩玩兒了,我馬上就讓管家備馬去。”夙南風跟抽了風似得又笑又跳,對著晉淵也是又親又抱,而後像風一般飛向管家房間的方向。

剛想敲房門,身邊傳來的女執事的聲音:“將軍有何要事告訴小的吧,管家他昨天夜裏因為擔心你和晉公子一宿都沒合眼呢。”

夙南風的手滯在半空,而後柔聲吩咐道:“去給我備一輛馬車,哦還有,備上食物與棉被。”

“將軍這是要出遠門嗎?”女執事緊張的問道。

“嗯。”夙南風應了句便轉身想要離去,女執事卻不怕死的繼續問:“將軍要去哪兒呢?”

“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不必多問。”夙南風本就不願多個人知道他們要出門的事情,更不會透露那個隻屬於他們倆的地方。

女執事不甘心的咬了咬唇,盯著夙南風的背影長長的呼了口氣。

下午的時候,馬車才總算是收拾好了,一對小夫妻愉悅的踏上了他們的日出之旅。

這一次,晉淵沒有坐在裏麵等待著夙南風將他帶到目的地,而是坐在他邊上,和他一起欣賞沿途的風景。

順便認識一下路,也給以後留一個念想。

“小淵淵,裏邊舒服,你快進去。”對於晉淵,夙南風總是百分之一百的關切,有時候對他的好甚至超過了他自己。

“我想陪著你,每一條路,每一件事,每一個笑,我都要好好的記在心裏。”晉淵說著,順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

夙南風沒有注意到向他逼進的狗尾巴草,繼續調侃著晉淵:“你怎麼變得文縐縐的,不像你啊。”

“我可是君子,自然是文縐縐的。”晉淵壞笑著將狗尾巴草塞進夙南風的脖頸下,癢得他一陣戰栗,差點沒從馬車上摔下去。

“晉淵!你敢欺負你相公?!”說著就將馬車停了下來,撲向身邊的人兒。

好在人家也是練家子,雙腳一蹬,跳到了車頂:“我才是相公。”對於相公和娘子這個話題,晉淵從來都不會讓步。他本來就娘們似得要真成了夙南風的娘子,往後不得真的跟個女人似得?

夙南風嘴角一扯:“誰是相公一會就讓你明白一下。”說罷敏捷的將手一伸,拉住他的衣角,而後順著衣角將整個人都扯了下來。

車頂本就是弧度,再加上夙南風這麼一扯,晉淵完全重心不穩,直接墜進了夙南風的懷裏。

他心下一驚,這下完了。

果然,夙南風不再前行了,直接將他抱進了馬車。

雖說這條路上人不多,但也偶有人路過,見夙南風將一個男人抱進馬車都覺得稀奇,也便駐足觀賞兩個男人打仗的好戲。

可馬車裏確是另一番風景。

“夙南風,你放我下來。”晉淵不停的掙紮著, 可卻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夙南風的手掌心。“你個變態,快放我......唔。”甜甜的味道從唇瓣蔓延,其實啊,這個味道,他想念了很久呢。

沒過多久,兩人唇舌相交,再沒了多餘的語言。

直到兩人都喘息不已的時候,夙南風的手開始不安分了。晉淵也就任由他肆意的侵略,兩人在蜜罐裏泡著,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外麵的圍觀群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