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南風,你不用跟我道歉的,這不怪誰,我可以等你。”若惜擦了擦淚水,笑著說。
夙南風搖搖頭:“你不要等我,這一輩子除了他,我可能沒有辦法愛上別人了。”
若惜沒有回答,靜靜的離開了這個院子。
“將軍......將軍。”管家焦急的敲開房門,夙南風收拾了一下情緒,轉身問道“怎麼了?”
“那個......皇上召您覲見。”管家看了眼夙南風微紅的雙眸,小心翼翼的說道。
夙南風不耐煩的搖了搖腦袋,他不見進宮,可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管家走後,夙南風望了望晉淵時常拿在手中的紙扇,轉身走了出去。
禦書房內,小皇帝對著窗外眯著眼。
昨天是他太過衝動了,他相信隻要告訴夙南風以前的事情,他一定會試著接受自己的。
慌亂的等來了夙南風,他手忙腳亂的上前去迎接,但夙南風不冷不熱的態度,在他的心底澆上了一盆冷水。
“那個......南風,昨天的事,對不起啊。”小皇帝支支吾吾的道著歉。
“不敢,皇上做的事情都是對的。”夙南風淡淡的答道,這樣的疏遠讓小皇帝的心再次狠狠的痛了。
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南風啊,我有個故事想告訴你。”小皇帝親自為夙南風沏上一杯茶,夙南風也不再說奇怪的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輕輕的吹著茶。
不管小皇帝要說什麼,反正他夙南風已經決定要離開,所以有些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小時候的事情,你大概都不記得了吧。”小皇帝輕笑著對他說,這句話成功的引起了夙南風的興趣。
他記得晉淵對他說過,自己很久已經就認識他。
“小時候的記憶確實不記得了。”夙南風直言不諱。
“我告訴你,小時候的你不叫夙南風,那時的你叫風肆,而我,喜歡喚你肆哥。可是啊,自從我登上皇位之後,你就消失無蹤了呢。”小皇帝刻意避開了奪嫡之事,那些事情以後都可以解釋,況且現在的重點也不在此。
“風肆......這個名字沒有夙南風好聽。”
“名字嘛,不過是個稱謂,我在乎的是你。還記得那個時候啊,我總被欺負,而你總會把我保護的好好的,你還說以後都會保護我。”小皇帝像是進入了回憶之中,眼裏充斥著的喜悅讓夙南風不忍心去捅破。
可是有些話如果不說,那個痛的地方就不會好,時間越久,那個痛的地方會漸漸的愈發脆弱,隻要別人提起,就會痛的無法呼吸。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你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但是他在意另一件事情:“關於我兒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在你消失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那個時候父皇很喜歡你,還有你的母妃。而我,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皇子,也是因為如此,才經常被人欺負。
你的母妃很漂亮,她喜歡喚你肆兒。”
“那......那個時候我認識晉淵嗎?”雖然覺得不該問小皇帝這樣的問題,但是他就是忍不住,其他的記憶他都不在乎,就是想知道關於晉淵的一切。
果然,小皇帝的神色有微許黯然,轉瞬即逝。
“那個時候我也都不認識晉淵呢。”其實在很早之前他就認識了,他的母妃經常在他麵前誇讚天旭太子晉淵,有多麼聰明能幹。
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小皇帝兒時奮鬥的目標呢。
“哦......”
“皇兄,肆哥,我說了這些,你還是不能接受我嗎?”小皇帝的話題再次轉回這個問題上。
夙南風尷尬的笑了笑:“真是奇怪,臣今日來呢,是想跟您提辭官歸去的事情,現在倒好,突然變成了您的皇兄,看來這個皇宮是死也要纏住我了。”
“你要離開?”小皇帝震驚,雖然他知道夙南風一時間不會接受他,但是沒想過他會就這樣離開。
“嗯,您不必留我,去意已決。”
“肆哥,晉淵他已經死了,你就不能敞開心扉接受一下別人嗎?”皇上的情緒再次失控。
“不會的,皇上,即便他死了,我的心也永遠不會變,保重。”夙南風毫不客氣的丟下小皇帝獨自離開了。
小皇帝趴在桌子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背影,他恐怕要很久很久都見不到了吧。
一如當年,突然消失在他的生命裏。
他害怕,無措......可是無可奈何。
“小帽子!”他大聲呼喊,小帽子隨後而來:“皇上......”
“派人跟住他,不需要打擾他,朕隻要知道他在哪裏,過得好不好就行。”小皇帝淡淡吩咐。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