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房去!”她掐著腰冷冷的對珞一命令道。
“為什麼啊?如此好戲豈能錯過!”珞一舍不得走,他也好奇晉淵變成女人的模樣。
江初之黑著臉說:“你看可以,但是隻許看一會會,然後就不許看他!”
“噗。”夙南風忍不住笑了。
江初之轉過腦袋,疑惑的問:“你笑什麼。”
“該不會是我家小淵淵太美了,你怕珞一的魂被勾走吧。”夙南風一語道破,江初之的臉紅了紅,而後撅著腦袋說:“沒錯,所以管好你家晉淵,省的跟我搶珞一。”
“他隻會愛我。”夙南風微微一笑,將視線注意到微啟的門上。
見此,江初之和珞一都將視線往門口移。
白紗曼妙,潔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三個人被美的連話都不會說了,隻靜靜的看著他。“看夠了麼。”晉淵這輩子都沒有被人用這種目光直視過,特別是夙南風,那個眼神簡直就像要將他強奸了一般。
“小淵淵.......”夙南風低低的喚著,居然伸手去擦口水。
“你!”晉淵惱羞成怒:“不許流口水。”
珞一正想說什麼,左耳一痛,被江初之拖回了房間。
這兩人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離去,此時此刻,彼此的眼裏都隻有對方。
“小淵淵,我突然不想讓你這樣出去了。”夙南風兩步上前,將晉淵塞進懷裏。
晉淵明知答案,還是忍不住問了:“為什麼?”
“你太美了,我怕被別人搶走。”以前他隻需要防女人,現在連男人都要開始防了:“你以後還是不要住在珞一家了。”
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晉淵推開他:“你想讓老子露宿街頭麼?”
“我養你。”
“我怕你還沒把我養胖,我就給人宰了。”晉淵調侃道,他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的開一個玩笑。然而夙南風將這句話放在了心底:“我答應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
“我等你。”
夙南風望著眼前這個男人,真恨不得帶著他遠走高飛,自此不問世事,隻有彼此無憂無慮的在一起。
然而他不能這麼做,那個人是他親弟弟,萬一哪一步走錯了,他幹的事情將永留史冊,遺臭萬年。
“走。”夙南風拉起晉淵的手便往外走去。
“等等,還沒跟珞一他們道別呢。”晉淵去甩他的手,但他的力氣太大,晉淵隻得跟著他走。
上了馬後,夙南風嘴角微微一揚:“走,先去測試一下辨別度。”
說完便往京城跑去,晉淵慌了。每一個做賊的人都會心虛,此時的他即便改變了模樣,總還會覺得別人在看他。總覺得還會有人跑出來喚他一聲晉淵。
然而到了將軍府都沒人看他,管家見夙南風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絕美女子。
剛想著要開口問一下,就聽到夙錦的聲音:“臭爹爹,出門也不帶上我。”他快步衝進夙南風的懷裏不滿的說著,不多久,注意到一邊的晉淵,才疑惑的問:“她是誰?”
“你好啊夙錦,我是你未來的娘親。”晉淵扯著嗓子跟夙錦打招呼,後者顯然嚇了一跳:“爹爹才不會娶你,他隻愛晉叔叔,就算不能在一起他也隻會娶若惜娘親。”
晉淵的手頓了頓,看來在小夙錦心裏,若惜還是占據著一個很是重要的位置的。
“你看連夙錦都不認得你呢。”夙南風湊近晉淵,在他耳畔悄悄說道。
“你滾。”晉淵斜了他一眼,早知道是帶著他來示眾的,說什麼也不會上馬。
走進府裏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是微微有些感慨。
他也曾把這個地方當成家一般的存在,不知不覺離開那麼久了,還真是草木皆有情呢。
這兒變化不大,大多是他離去時的模樣。
“王爺您回來啦。”管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晉淵身形一頓,這個聲音,他記得。
夙南風沒有注意到晉淵對於這個家的懷念,嘚瑟的拉過晉淵:“管家,你看這個姑娘你認識嗎?”
“這......”管家眯了眯眼,湊近晉淵細細看著:“不認識。”他很肯定的回答。
“很好,那我們就先走了,夙錦帶幾件衣服跟我走。”夙南風得意的將晉淵藏到身後,而後對著一旁盯著晉淵看的夙錦說道。
小家夥一邊走還一邊轉頭望著晉淵,那雙清澈的雙眼仿佛能夠洞悉一切。
“我帶著夙錦出去玩幾天,家裏就交給你了。”夙南風拍了拍管家的肩膀。
“王爺這又是要去哪兒?”管家疑惑的問,事實上他這次回來之後幾乎沒在府裏待過幾日,但就是一直不說究竟去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