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夙南風揪起夙錦就拉著晉淵走出服裝店,老板娘孩子身後熱情的說著客官再來。
“呼......終於可以說話了。”晉淵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晉叔叔,你太美了。”夙錦望著他,一臉認真的說。
晉淵手上的動作止了止,而後笑著說:“走,晉叔叔給你買糖葫蘆去。”兩人在前麵快步走著,任由夙南風在後麵抗議。
夜裏,夙南風怎麼都睡不著,總覺得這家客棧怪怪的,可卻說不出哪裏怪。
好不容易困意襲來,卻聽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他靜靜的注視著門的方向,果然,一根管子從窗裏透進來。
他屏住呼吸靜靜的注視的外麵的動靜。
片刻過後,門被人悄悄推開,他迅速躺好裝睡。
進來的貌似有兩個人,在那兒悄悄的說著哪邊歸自己。看來隻是強盜,還好不是那些跟蹤他的人。
“老板,看這些人的架勢應該是習武之人,咱這麼做會不會遭報複啊?”這個聲音聽不出是誰,但一定是其中的某個小二。
“怕什麼,這樣,找人把他們扔到那裏。”這會夙南風聽出來了,這是店老板的聲音。
敢情這是一家黑店啊......他們還真是背,原以為是找到落腳點了,可誰知竟然自己送上門給人家搶。
夙南風躺在床上聽得真切,兩個小偷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偷東西。
“哎,你拿那麼多作甚,快回去找人將這二人帶那裏到處理了。”老板不滿的踹了踹小二,而後便聽到了匆匆離去的腳步聲。
曾經的沙場將夙南風和晉淵的耳朵磨煉的格外靈敏,夙南風甚至能夠知道這個店老板走到哪裏亦或者轉頭還是搖頭。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老板在盯著他和晉淵看,卻不知他究竟在看什麼。
夙南風很想站起來狠狠的揍一頓這個老板,但是他不能這麼做,他很好奇那個地方是指哪裏。
不多久,似乎有一群人闖入,三人似是被人抬起。好在夜黑風高,夙南風偷偷留意了這條路的方向以及線路。
那群人停了停腳步,夙南風抬眸望去,發現這一群人都站在老板的櫃台前,而其中一人正蹲在櫃台邊上鼓搗著什麼。
片刻之後,傳來那人吃力的聲音:“好了。”
“把他們扔進去就成了,咱們就甭進去來。”一人站在夙南風身邊說道。
“也成啊,反正進去容易出來難。”聽到這句話,夙南風驚了,正想起身對抗這些人渣,結果又聽他們來了一句:“就怕他們進去了,地下的人都沒活路咯。”
原來這底下還是一個私建的地牢!
正當夙南風猶豫的時候聽到邊上的人舔了舔牙齒,惡心吧啦的說:“這個姑娘這麼漂亮,就這麼扔進去是不是有點可惜。”
“說的也是??要不然咱們??”這一群人的語氣都變得淫邪,是可忍孰不可忍,夙南風這會忍不住了。
“不想死就拿開你的鹹豬蹄!”夙南風壓低聲音威脅著。
眾人驚愕,可左右都不見可疑之人。
“會不會是咱幻聽了?”不知是誰這麼說了一句。大家都覺得有道理,那雙鹹豬蹄又繼續在晉淵身上摸索著。
“你們......再摸下去,我保證你們會後悔一輩子。”這個可怕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再次停住了手裏的動作,但是左看右看依舊沒有可疑的人影。
“敢跟老子說這種話,不想活了麼?”為首的一個人開始在自己人裏麵尋找。然而他們一旦注意起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便消失無蹤。
幾次下來,這群人也煩了,幹脆點起一盞油燈,每個人都盯著自己對麵的人。隻有為首的那個人將臘腸嘴湊向細皮嫩肉的晉淵。
這一次夙南風不能忍了,那幾人始料未及,夙南風的腳已經揣在那個臘腸嘴的腦袋上了,其餘幾人被他的慘叫聲吸引,才發現了站在晉淵邊上的夙南風。
“你是誰?”臘腸嘴抱著腦袋問。
“他......貌似是我剛剛抬過來的人。”其中一個人望了眼已經沒有了夙南風的地板猶豫著說道。
“敢動的我女人,不想要命了麼!”夙南風雙目一斂,滿臉的殺意。
那個臘腸嘴對夙南風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夙南風轉頭望去,那人已經抱著夙錦站在洞口了。
“住手!”夙南風大吼。
“要女人還是要兒子?”臘腸嘴猥褻的笑著。
夙南風的怒火簡直要將在場的人全部點燃,他一腳掃過去,臘腸嘴再次到地,他轉頭惡狠狠的看著那個抱著夙錦的家夥。
那人似乎並不畏懼他的眼神,隻管往洞口走去,夙南風迅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