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淵抽了抽嘴角,自嘲道:“才一晚沒見而已,我就想這家夥想到出現幻覺?”
“小淵淵,你愣著幹嘛呢,快來喝粥。”夙南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晉淵抽了自己一巴掌:“夠了,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在這兒。”
“哎......你打自己幹嘛。”夙南風丟下手中的碗筷衝到他麵前,一把拉住那隻拍在臉上的手,眼裏滿是心疼。
晉淵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驚嚇,驟然變大的雙瞳裏滿是不可置信:“我不是做夢啊?”
“傻瓜,就算是做夢我也不許你打自己,我都舍不得打呢。”夙南風笑了笑將他拉進屋子,滿滿一桌的食物看得晉淵食欲大開。
夙南風邊給晉淵夾菜邊說:“昨晚那麼累,一定要多吃點兒。”晉淵狼吞虎咽的吃著,順便點了兩下頭。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夙南風剛才說的話,他疑惑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昨晚累,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哦......這個啊......誒,這個很好吃的,可是我做了好久的菜哦。”夙南風的笑容一滯,而後又馬上將自己麵前的菜推到晉淵麵前。
晉淵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看夙南風。
“好了,對不起我昨晚跟蹤了你。”夙南風不敢去看晉淵的雙眼:“我還不是怕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嘛,畢竟穿著女裝呢。”
說起女裝,晉淵的起就不打一處來。
自從被夙南風騙出來之後,他就不得不一直穿著女裝,就連昨天夜裏出來也不敢穿男裝,以至於他打掃的時候格外費力。
“夙南風,我他大爺的不想穿女裝,你知道我有多別扭麼,知道我差點被......”話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差一點就說溜嘴了。
不過已經離開琉城了,說出來也無所謂了吧。
反正他連那個人張啥樣都忘記了呢。
“被什麼?”夙南風雙目一斂,表情嚴肅的盯著晉淵。
“沒什麼。”這下換成晉淵躲開了夙南風的視線,夙南風按住他的手,將臉湊到他的麵前,惡狠狠的說:“告訴我。”
晉淵今天莫名的火大,他奮力推開夙南風,將他按在牆上:“夙南風我告訴你,老子就是因為穿了這身女裝差點被人強奸了,怎麼著。”
“是誰?”夙南風的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關心麼,要不是你給我換了女裝,我有那麼多麻煩麼。”晉淵鬆開按在他身上的那雙手,心中也是煩躁不安。
好好的一個早上就這麼被夙南風破壞了。
屋子突然晃動了一下,晉淵驚訝的轉身,發現夙南風的手陷在牆上,鮮紅的液體順著牆身滑落到地上。
“夙南風,你幹嘛!”晉淵驚恐的撕下身上的衣服一角去擦拭夙南風的手背,後者揮開他的手,顫抖著捧著他的臉:“對不起小淵淵,我隻是不想和你分開太久,也不想你受到任何傷害,是我忽略你的感受了。”
這樣的夙南風瞬間澆滅了晉淵所有的怒火,他也歉疚的拉下他的手,小心的撫摸那一處鮮紅:“其實我也心甘情願的。”
心中某處不禁一軟,彼此都在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懊悔著。
但夙南風馬上意識到一個問題:“小淵淵,我不能再讓你穿著女裝到處走了。”
“你要把我關起來?”晉淵驚恐的抱著自己,夙南風忍不住笑了,他摸了摸晉淵的腦袋笑著說:“傻瓜,你不穿女裝到處走就不能出去啦。”
“你敢讓我穿著男裝在你身邊晃?”晉淵朝他做了個鬼臉,拉著他繼續坐到桌前吃飯。
此時大家氣都消了,可不能浪費了這麼多美味。
“也對,那你說該怎麼辦好呢,既不能穿男裝也不能穿女裝。”夙南風摸著下巴費力的思索著。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猥瑣的笑容:“要不這樣吧,妝畫成女人的,然後光膀子!”
說完這句話他還嘚瑟的衝晉淵揚起一個無賴的笑容,後者送他一記白眼,將一個饅頭惡狠狠地塞進他的嘴裏。
吃完早點,晉淵摸著肚子靠在桌子上:“啊......撐死了。”都怪夙南風,一直在那兒囉嗦,害得他一邊聽一邊吃了好多東西。
由於閉著雙眼,沒有聽到夙南風的回答,他疑惑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不征不要緊,這一睜開差點把他嚇得掉到地上。此時夙南風已經趴在他的身上了,眼神曖昧的望著他的雙唇。
晉淵使勁吞下一口口水:“別這樣,我會吐......唔。”即將說出來的話被他粗暴的堵住了。
他喜歡他,不,那是愛,深深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