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兩人做好準備,一群黑衣人如同暗夜的蝙蝠一般圍剿上來,夙南風霸氣的圍在前麵,劍光映射之處皆是血光一片。
這樣的他就連晉淵都未曾見過,一時間也沒了反應,黑衣人節節敗退,看似已經贏了的一場戰役,卻在幾個人交換一個眼神之後有了逆轉。
三五個人團團圍住夙南風,不去刺殺也不放他退後,剩餘的人分成兩隊朝晉淵衝去。後者目光一斂,緊緊的摁住了手中的劍。
“你們給我滾開。”夙南風低吼一聲,幾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繼續圍了上來,不管夙南風用何招式,都沒有辦法逃出困境。
之前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站在不遠處好心的提醒道:“別掙紮了,你們讓我帶走那個小子,可以饒你不死。”
“好大的口氣,我堂堂南溯的王爺的性命何時也掌握到你們手中了?”夙南風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那個黑衣人不再說話,畢竟禍從口出,這個他是知道的。
晉淵小心應對著圍上來的黑衣人們,卻不想此時小戈揉著惺忪的睡眼掀開了帳篷。當看到這一場景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還在夢中為曾醒來。
“小戈,快回去。”小戈傻傻的看著晉淵,又撇了一圈在場的人,那個為首的黑衣人下意識的蒙上了臉。
“南風叔叔,你們怎麼了?”小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他隻是被尿憋醒了,誰知在他睡夢中,外麵竟已變成這幅模樣。
“小戈聽話,先回帳篷,這裏交給南風叔叔和我。”晉淵小聲的對他說,雖然此時天色黑的可以,但還是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他想說的話。
那個黑衣人也對自己的其中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人便趁晉淵不備之時,舉著長劍刺向晉淵的胸口。
“住手!!!”夙南風睜大雙瞳咆哮著,此時的他仿若一隻發了瘋的野獸,拚了命往晉淵麵前衝去。那幾個攔他的人都被他的劍砍傷了腿,也沒了辦法繼續,然而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及就在晉淵身邊的那個黑衣人。
好在晉淵早已注意到這一點,他撤開手中那把抵著其他人的劍,輕鬆的閃開了。那柄充滿寒光的劍狠狠的刺進了另一個人的脊背,那群黑衣人也亂成一團。
夙南風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飛出去了,若不是晉淵及時閃開,他根本不敢想象。
“小淵淵......”他眼眶含淚的望著晉淵,後者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別鬧了,快解決這些人。”
此時已經隻剩下為首的那個黑衣人沒有受傷,其餘的全都掛了彩。
而當他們的視線轉向他的時候,隻見他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兩人都疑惑的對望一眼,結果發現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都不再動彈。
而他們的視線再次轉向那個為首的黑衣人的時候,他已然緩緩倒下。
夙南風焦急的衝到他的身邊,不甘心的搖晃著他的身子:“你給我醒來,告訴我,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可任由他去搖晃,那個人都沒有再醒來。
線索再次全部被切斷,夙南風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跌坐在地上,望著一地的屍體不知所以。
“南風,徐大人呢?”晉淵這才想起這茬兒。
“嗬嗬,那個人還真是厲害呢,為了保守秘密可以不留一個活口,看來咱們和這個人是必須死扛到底了。”夙南風的眸光閃過一絲哀傷。
他從小的嫉惡如仇,對於這種敗類更是深惡痛絕。
這些人憑什麼隨意的決定別人的生死,又憑什麼擦幹屁股坐在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享受殊榮。
他恨不得撕裂這些人。
“南風,你冷靜一點。”晉淵有些心疼的將夙南風攬進懷裏。
“小淵淵,你知道嗎?雖然我不記得我母後長什麼樣,但是他將我帶出宮的時候,將我交給了一個女官。她對我一直如同親生,讓我學文習武,隻希望有一天我能夠自己保護自己。
我也曾發誓要好好保護她,可就在我出去玩了兩天的那一次,我回家之後便隻看到他的屍首。許多官吏從我家出來,口口聲聲說她通敵叛國。我明明知道是誣陷,可卻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大家都覺得官府說的話便是真理,從那以後,再也沒人願意和我玩。好在我有一身本領,足以保護自己。”夙南風越說越難過,眼中的淚水也溢出了眼眶......
此時的他,仿佛回到了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