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會用這一招,恐怕他們也知道胡老爺早知道他們想殺他,就怕他做出什麼不利於他們的事情,用水淹死他們順便淹沒了胡家,什麼證據都沒有了。”夙南風順著晉淵的話說了下去,這些人真是可怕,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小戈有些失神,難怪後麵幾天胡老爺對他千依百順,或許隻是希望能夠在最後的時光給他留下最好的回憶吧。
“這些人的計劃如此周密,為什麼又將村民按等級安排住處,還等咱們來了才轉移住處,這不是有意告訴咱們這件事情有鬼嗎?”一切都說通了,但是這一點,夙南風依舊難以理解。
“我想帳篷的事情和發大水的事情應該不是同一個主謀,主謀的胃口很大,應該不會在意村民的這點小錢,可惜他計劃周密,卻沒想到自己有一個豬一樣的隊友,一顆老鼠屎攪壞一鍋湯。”兩人如此這般分析起來事情也終於有了點眉目。
雖說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想,但應該差不到哪裏去。
“那個徐大人,死有餘辜,但也因為他的笨才讓咱們的亂麻有了一個頭。”晉淵淡然說道,生死於他而言早已如同塵埃一般無所謂。
“什麼?徐大人也死了?”小戈嚇了一跳,這一個晚上,他被多少震驚衝擊。
夙南風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道:“徐大人就是我和金叔叔說的那顆老鼠屎。”
“這件事和徐大人也有關係?”小戈疑惑的探著腦袋,他一直以為徐大人是一個和善的人。
“你呢還是不要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交給我們就會,你隻需照顧好自己,別被他們抓走了。”
天邊漸漸浮現一絲亮光,這一個日出,他們看得格外沉重。這一次他們絕對要查出那個幕後的人,富可敵國的財物都填不滿他的心,這胃口真令人恐懼。
“日出誒。”晉淵反而顯得有些愉悅,隻要事情有了頭緒,尋找證據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快去歇會吧,早上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咱們處理呢。”夙南風推著小戈和晉淵往帳篷走去,兩人默契的走到夙南風身後,將他推進了帳篷:“我們都歇夠了,你快去睡吧,我們倆還要一起看日出呢。”晉淵超夙南風調皮的吐舌。
後者不由分說的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吻,這才轉身進了帳篷。
一旁的小戈再次被驚呆,他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吻另一個男人,娘親不是說過男人隻能喜歡女人的嗎?
“怎麼了?”晉淵回過神來便看到了他震驚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
他們都沒有想要瞞著他,所以此時看到他的表情竟然覺得有點好笑。
小戈拉著晉淵走到不遠處的大石頭邊上,疑惑的問道:“金叔叔,你是男人吧?”他的問題讓晉淵苦笑不得:“當然是啊。”
“那南風叔叔呢?”
“他啊,他是人妖。”晉淵得意的笑著,眼中盡是玩味。
小戈疑惑的抓了抓腦袋:“人妖,是什麼?”
晉淵忍不住蹲在地上放聲大笑,他記得江初之之前就用這個形容過在街上扭著屁股走路的一個男人。她告訴他,這種人俗稱人妖,也就是男人的外表,女人的心。
“哈哈哈,就是你南風叔叔那樣的啊。”他笑的都快說不動話了。
“那我以後也要做人妖!”小戈一臉嚴肅的站了起來,這樣的他再次讓晉淵笑得肚子都疼了。雖然不知道小戈為什麼要做人妖,但隻要想起夙南風在街上扭著屁股的模樣,他就止不住自己的笑。
有時候麵對困境的時候,你總會忘了笑,總覺得滿臉愁容才是你該有的模樣,但其實心情好了,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
即使在再困難,也不能忘了笑。
晉淵覺得自己很久都沒有這麼笑過了,笑完之後,他覺得全身都好舒服。
“金叔叔,你笑什麼呀,人妖很好笑嗎?”小戈不明白晉淵究竟在笑什麼,在他認為,人妖即是英雄,他真的不明白英雄有什麼好笑的。
“沒有沒有,我為夙南風是人妖而感到開心,也為自己是人妖的好兄弟感到榮幸。”晉淵突然一本正經的說著,說完再次忍不住笑了。
他也覺得自己現在很不正常,但卻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開心。
帳篷裏的夙南風在打了第八個噴嚏之後,睡意全無,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