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那個人任大人的臉色由驚恐轉為冷笑:“王爺,您非管此事,今日隻能恕臣不敬了。”
“哦?我倒想看看大人想怎麼做。”夙南風冷笑一聲。
任大人向身後一揮手,那些黑衣人迅速跑到前麵,冰冷而雪白的刀亮在他們麵前。夙南風嘴角微微上揚:“就憑這幾個人也想要我的命?”
“王爺,他們人雖少,武功卻不必你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任大人的麵色猙獰的盯著他們倆。
人在露出內心最醜惡的想法時的臉是最可憎的。
他說的話再次讓夙南風惱火,他從未像這兩天這般惱火過,這些人在光鮮的背後所做的醜惡事件讓他覺得惡心。
晉淵料想夙南風心中的想法,移步到他身側小聲的對他說:“夙南風,你給我冷靜一點。”
“冷靜,對這樣的人讓我如何冷靜!”夙南風眼中泛起的怒火仿若能夠吞沒整一個山林。晉淵拉住他的手,站在任大人麵前冷笑道:“大人你可說錯的,今日若不能殺了夙南風你可能不會死哦。”
任大人不屑的瞥了晉淵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是麼。”
“沒錯,我們可還不知道你的同黨是誰,還有,在這裏讓你死有什麼意思呀,要死也得死得轟轟烈烈才行啊,我聽說啊,這個腰斬是一個很不錯的刑罰,如果你現在求饒並且交出同黨,我可以求皇上免你死罪。”晉淵摸著下巴,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說要免他死罪。”夙南風冷冷打斷他的話。
晉淵沒有理會他,但是他很清楚的從任大人眼中看到了恐懼,在心底偷笑會繼續道:“據說這腰斬可不會讓人瞬間死透,要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流失,承受巨大痛楚慢慢死去,哎呀太惡心了。”
夙南風在一旁聽得也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那個任大人更是脊背寒涼,可他並沒有收手的意思,他冷冷一笑:“呦嗬,那看來今日我必須要拿下你們的人頭才能躲過一劫了。”
“不,我剛才說錯了,你隻有一條路選擇,你若是殺了我們還是難逃一死,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回京城向皇上稟報消息了。”晉淵調皮的吐了吐舌。
這樣的他夙南風也是第一次見到,站在他的身後哭笑不得。
“你.....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抓我回去複命的,至於我的同黨,你們一輩子也別想知道。”任大人惱羞成怒。
“任大人,你還沒看清楚嗎?你交不交代同黨不重要,就算你成不了人證我們也能找到確實的證據,我們在給你台階下看不出來嗎?”晉淵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任大人惱羞成怒,一隻手指指著他的臉龐不住的顫抖。另一隻手對身後的黑衣人一揮手,他們聽話的衝上前來,一群人廝殺在一起。
那些黑衣人武術高超,和那晚那些人使的是一個招式,所以即使人多也不是晉淵和夙南風的對手,很快就倒下一片。
任大人見狀也不管這個寶庫,急匆匆的網深山之中跑去。
“你去抓他,這裏交給我。”晉淵推開夙南風,擋在了他麵前。
夙南風沒有猶豫,這些人晉淵完全能夠解決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擔心。任大人的無比驚恐,他的步伐都變得淩亂。
眼看前方就是懸崖,他已然無路可退。
“任大人,你就投降吧,交代一切或許可以從輕發落。”夙南風的怒火已然不像剛才那般強烈。
“你做夢!”任大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但是他的家人還在那個人手上。此時此刻他才明白,為什麼他如此信任自己,竟然讓他單獨前來。
或許這一切都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而他,隻是一個被默默操縱而不自知的傀儡。
可他還有什麼辦法呢,左右都是一死,若是將那個人招了出來,或許死的就不是他一個人了。
“你為何還是如此執迷不悟,明明有機會活下去為何要尋死。”夙南風苦口婆心,他差一點忘了自己就是想殺死這個家夥了。
“王爺,對不起,我不能害我的家人,求您別為難我的家人,別了。”說完這句話,他往後仰去,陽光從他的腦門射向夙南風的雙眼,他用手擋了一下,片刻之間,人已然消失在懸崖之上。
他這才意識到他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徐崢一定是拿他的家人做要挾,是不是找到他的家人們就可以成為指控他的證據?
這樣的想法瞬間讓他振奮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回京城。
“夙南風,怎麼樣了。”晉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隨後他的身影也落入夙南風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