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不進我房間不就控製住了。”江初之斜了他一眼,他委屈的說:“那可不行,南風啊,你們倆也努力啊。”
這句話說得晉淵老臉一紅,就算他們再怎麼努力,男人終究還是生不出孩子的啊。“好,我會努力的,到時候定個娃娃親啊。”夙南風打趣道。
“夙南風,我不介意你去生一個出來。”
“那怎麼行,沒有媳婦你,我要怎麼生啊。”
“誰是你媳婦!”
“那昨晚是誰......”
眼見話題越來越汙,江初之忙打斷了這小倆口的打情罵俏:“那個......拓兒可多虧了你們照顧啊,要不是你們,他一定要受不少苦。”
一壺酒下肚,夙南風的臉頰泛起了微紅:“照顧是應該的,夙錦和拓兒的感情也好的很,兩個人都很喜歡彼此呢。”
“我們倆想回到原來那兒,重新建起小木屋,還是那種生活過得舒坦。”珞一放下筷子:“況且現在初之有了,那裏環境好,希望能生出一個漂亮乖巧的小丫頭。”
“怎麼,我的將軍府還不如那個小破屋啊。”夙南風佯裝不開心的說道。
“將軍府也好,小木屋也好,隻不過那個環境能讓人活得更簡單吧。”珞一笑著說。
人啊,年輕的時候希望功成名就,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倒是希望能夠過著細水長流的生活了。
珞一如此,夙南風更是如此。
“也好,你們可要常來玩啊,夙錦出不了宮,宮廷險惡,也隻有和拓兒的感情才是最純粹了吧。”夙南風眯著眼,此時已經有些微醉了。晉淵想起某個自己喝醉的夜晚,也不敢多喝,隻是坐在一邊小酌著。
也不知道怎麼了,最近他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突然在心中暗暗感歎時光的蹉跎。
記得第一次見夙南風是在戰場上吧,刀光劍影,血液飛濺,誰曾想多年之後,他們倆卻成了不可分割的情人。
“能走到今天,我們都不容易,來,為我們的不容易幹杯。”此時夙南風和珞一已經喝了好幾罐了,兩人都醉的差不多了。
江初之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的相公,晉淵笑著說:“他們都醉成這樣了,不如晚上先在宮中住下吧。”
“這樣好嗎?”對於皇宮江初之一直都很排斥,以前看過太多小說,總覺得這個精致華美的大宮殿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但此時她也無法將珞一扛回去,也隻能這樣了。
“來人啊。”晉淵大呼一聲,幾個侍衛匆匆趕來:“晉公子。”
“將珞公子和夫人帶到客房去,順便給夫人熬碗雞湯。”他細心的吩咐道。
“多謝晉公子。”江初之禮貌的給他行了個禮。
晉淵笑了笑:“還是叫我晉淵吧,也不必行禮了,咱們幾個變得如此陌生怪怪的。”
其實一開始江初之就覺得特別別扭,但畢竟現在大家身份不同了,該注意的事情還是要注意的。“那我們先走咯?拜拜。”
晉淵疑惑的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方才江初之說“拜拜”可她卻沒有拜便跟著大家走了。
“再來,我還沒醉。”夙南風舉著酒壺又灌了幾口,差點將自己嗆到。
“別喝了,跟我回去。”晉淵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酒壺,將他背上自己的背。
星空下,兩抹貼在一起的身影在搖擺著,晉淵突然停住腳步,望著滿天的繁星,大口的呼吸著此刻的空氣。
肩上的重量使得他大聲的喘氣,但他的心中卻是滿滿的幸福,他轉頭在夙南風的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吻,隻願在星空的見證下,他與他能夠一起偕老。
突然,有一個念頭在他腦海裏盤旋......
夙南風,今晚,我讓你後悔上次整我。
他的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由於是晚上的關係,讓人不由的脊背寒涼。
這個家夥實在太重了,晉淵將他丟在床上的時候自己都差點背過氣去:“你以後給我少吃點,重死了。”晉淵指著醉倒的夙南風嫌棄道,後者隻是“嗯哼”便又繼續睡下了。
晉淵憤憤的去鎖好門窗,猥瑣的靠近夙南風。
“夙南風啊,你也有今天。”晉淵嘚瑟的趴在夙南風身上,覆上了他的唇。
手也沒有閑著,房間裏彌漫著濃濃的曖昧氣息,直到晉淵完事之後夙南風也沒有醒來。期間幾次痛的呼出了聲,卻也依然沒有醒來。
晉淵失望的趴在他身上睡著了,明日他要很驕傲的對夙南風說:“昨晚你是我媳婦。”
待到晉淵均勻的呼吸聲從胸口傳來,夙南風才緩緩的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