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就別擔心了,這些事誰人不知呢,不會對結果造成其他不必要的麻煩的,放心吧。”他苦口婆心的勸導著,就在晉淵還在猶豫的時候,他伸手將他攔腰抱起:“小淵淵,人家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嘛。”
“夙南風!都什麼時候了你腦子裏怎麼......”晉淵一臉氣急敗壞心中卻是格外的溫暖。
在這個無情的世界上,還有一個懷抱是隻讓他一個人取暖的。
生而為人,有這麼一個依靠已經死而無憾了。
烏雲從月亮上散開,熒熒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這張溫暖的小床上,晉淵趴在夙南風身上輕輕喘著氣,而夙南風閉著眼緊緊抱著他,臉上掛著的是無比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鳥兒在樹上喳喳叫著,喚醒了一場清夢。
夙南風特意將床挪到了窗邊,雖有床帳擋著外麵的景色,卻依然朦朧可見外麵的場景。“今天天氣真好啊。”夙南風低聲說道,卻突然發現此時床上隻有他一個人。
難道昨夜是做夢?
他在床上愣了許久,昨晚的一切都那麼真實沒理由是做夢啊。
總覺得胸口的位置還是溫熱的,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他打開門揪住其中一個人問:“發生了什麼事?”
“回王爺,小的們該死,為了加快效率所以步伐加快了些,驚擾到王爺了”那個小太監嚇得忙跪在地上。
“無礙,我隻是好奇,你去幫我把珞公子叫來。”夙南風鬆開手笑道。
“遵......遵命。”那個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很明顯他被騙了,他從這個小太監的眼中看得出來他在說謊,記得昨晚晉淵跟他說過,他沿途返回見到了好多軍隊駐紮在京都之外。
兩人都有多年的行軍作戰的經驗,對於這些的敏銳度比一般人要強得多,隻要有軍營駐紮,他們都能有所發現。
可奇怪的是京都之外有兩處軍隊駐紮,地形不一,所處的位置也相差甚遠,此時還不能證實是誰安排的,但能肯定的是,有人想謀反。
可一群太監在他門外跑來跑去究竟為哪般?
不多久,珞一來了,此時夙南風依然穿著褻衣,他一進門就捂著眼睛轉身想離去。“哎哎,你走什麼啊,我又不是沒穿衣服。”
珞一轉身回來,又覺得不對還是轉了回去,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不是,南風我一直想問你,你和晉淵在那方麵到底誰是男人啊。”
“當然我是男人了,小淵淵是我媳婦。”夙南風一臉得意的說,此時若晉淵在場定然甩他一個大白眼。
不過這位珞一公子聽到他這麼說就回到他邊上,見夙南風一直盯著他看,又全身發毛:“你別看我,我可是初之的。”
“我說珞一,你說你比我們小淵淵差太多這種話要我說幾遍啊。”夙南風不耐煩地將他按在凳子上:“叫你來是說正事的,別打岔。”
夙南風盯著一個位置,嘴角微微上揚。
“在你房間說正事?”珞一疑惑地看著他,這個家夥今天是吃錯藥了?
“對,還有比我這屋更安全的地方嗎?”夙南風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馬上接過話來:“說的也是,說吧,找我作甚?”
夙南風用力揉了揉自己疲憊的雙眼,他做得這一切若是錯了一步,便是步步錯,所以他必須小心謹慎。
可是敵人在暗處,晉淵隻說了對方有軍隊駐紮,卻無法數清人數啊,況且也無法確定另一隻隊伍是否也是他們的。
“我們皇上年紀尚小,有很多事情還需要我們多多注意,最近啊,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給我說說你是否也有這樣的感覺。”夙南風的餘光始終在那個靠在窗後的那抹不太明顯的身影上。
“有啊,我總覺得那裏!還有那裏!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一直盯著我看,每次睜開雙眼......他好像就在床邊!身後!”他故意加重了語調,嚇得窗後的人小心地溜走了。
“走了。”夙南風小聲地說。
雖說這些日子以來兩人培養了不少默契,可對於夙南風的做法他還是有些不解:“可是南風,為什麼要告訴他我們知道了他在監視咱們呢?”
“我不想再和他在暗中交鋒了,我想快點解決這件事,要解決就得把事情挑明了。”夙南風在珞一耳邊說了晉淵昨晚告訴他的一切。
“可讓他聽到你和晉淵的事情也沒有關係嗎?”
“沒關係啊。”夙南風故作無所謂的說,事實上他是在看到那抹身影出現才停住自己和晉淵的話題的。
他倒是不怕,但既然晉淵不願意,那就不說。
“那好吧,晉淵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