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夙南風沉睡的這幾天,夙錦幾乎每日都徹夜批閱奏章,許多不是很懂的地方也會召見幾位比較信得過的大臣一起商討。
如此他的許多好的見解也漸漸被那些大臣看中,紛紛誇讚他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皇帝。
晉淵依舊不曾離開過夙南風的房間,他一次次的向太醫們確認夙南風是否會醒來,太醫們也不敢輕易回答,隻是搖搖頭說:“微臣笨拙,實在不明白為何王爺至今還不能醒來。”
一切都在慢慢變好,隻有夙南風一直未曾醒來。
珞一也因護國有功,得到了夙錦的封賞,隻是他不圖名利,也便借故推辭了。他現在唯一想的便是早日見到初之和拓兒,隻是似乎隻有夙南風知道他們在何處。
“珞叔叔,朕知道你很想拓兒和江姨,很抱歉還未能替你找到他們。”夙錦抱歉的對珞一說。
“皇上千萬別說抱歉,南風也是為了好好保護初之。”
門外傳來窸窣的腳步聲,珞一的話到了喉嚨還是咽了下去。一抹黑影擋住了門外照進來的光芒,雖說對方是逆光而來的,可他們還是清楚地看出了這個人是小帽子。
他筆直的身板跪在夙錦麵前,恭敬的說:“皇上,丞相與左尚書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夙錦扶額說道。
見此情形,珞一急忙告退:“皇上,既然您要討論正事,小的就先不打擾了,我去看看南風。”夙錦緩緩點頭,此時的他已經儼然一副帝王的模樣。
自從坐到這個位置上,他不停的讓自己去學習,去努力,隻想完成自己最初的夢想。
珞一剛出去不久,丞相和尚書大人便先後而至。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兩人同時跪地說道。
“平身吧,二位大人何事如此開心?”夙錦望著滿麵笑容的兩人疑惑地問道。
丞相和尚書大人收斂住笑意互相承讓,最終還是丞相先說了出來:“自從上次我們用了皇上的扶貧之策後,京城百姓的生活都好了許多,臣此次來是特意想問一下是否還能要在其他城鎮實行。”
聽到這個消息,夙錦終於露出了這些日子以來最燦爛的笑容:“如此甚好,隻是這個扶貧之策還需因地製宜,這一點我們還需細細商討才是。”
夙錦的話得到兩人的一致讚賞,尚書大人給夙錦行了個大禮:“微臣替貧窮百姓謝謝皇上。”
“尚書大人客氣了,這些都是朕該去想,該去做的事。”接下來幾個睡不著的夜晚也總算有了事兒幹,可他抬起頭時隻見尚書大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疑惑地問他:“尚書大人可還有事?”
“回皇上,臣鬥膽,隻是覺得如今大局已定,皇上可早日娶後,鞏固皇位才是啊。”
“難道朕的江山還需要利用別人去鞏固嗎?”夙錦心中不願,如果拓兒是個女人,他必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娶個皇後,可現在不管是娶了誰,對對方都是莫大的傷害,他不願意。
丞相見此忙出來打圓場:“皇上,尚書大人的意思是皇上可以考慮皇後人選。”
“此事朕會再考慮,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朕要去看望父王了。”夙錦淡淡說道,丞相忙推了他尚書大人,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臣告退。”
兩人走遠後,夙錦扶額靠在桌子上。
回想起夙南風曾經對他說過的,很喜歡顏夕,希望她會是自己的皇後的話。他也很喜歡顏夕,像對一個妹妹一般,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加不想傷害她。
他搖頭晃腦,想想也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見過拓兒了。正想出門,卻隻見門外一道身影從外麵匆忙走進來。
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對方“撲通”跪在地上。
“丞相大人,您這是為何?”夙錦忙伸手去扶,然而他推開了他的手,猶豫著說:“皇上,老臣有一事相求。”
“有話起來好好說,隻要朕能答應您的,就一定會做到。”夙錦很敬佩丞相,雖說他一開始對自己有諸多偏見,但他也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官。
丞相看了夙錦兩眼,那雙充滿血絲的雙眼裏第一次出現了怯懦。
想了片刻他還是開口了:“皇上和夕兒關係很好吧,其實皇上不知,在夕兒出生前她的父親便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所以老臣一直想給她最好最完整的愛,可就在她三歲生日的時候,她的母親也離開了。
這孩子自小身體虛弱,我們都是小心照料,不想她居然患上了和他父親一樣的病,大夫說她活不過20,臣一直都保守著這個秘密,也在盡力尋找能夠醫好的大夫,可是這麼些年來一直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