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雪打算教她內功心法,等到她差不多教完後,她就要走了吧!必竟她呆在這裏的時間也快要到了。
“壞玉兒,你就會貧嘴,以後小姐我不要你了。”柳落笑呤呤的說趣。
“不嘛,玉兒就是要跟著小姐,以後小姐走到哪兒玉兒就跟到哪兒,趕都趕不走!”自從跟著她後,這玉兒的一張利嘴不把人說得脫一層皮那人算幸運!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便有什麼樣的丫環。因此,這聽雨閣的所有下人們再也不敢欺乎她,原來人人都是怕惡欺善的主。
一個月的時間,玉兒將心法全部背熟,柳落雪也把她不懂的地方全解釋了一遍,總算大功告成,心想:以後真的就沒有什麼可以教她,她可以放心的離開,這也說明她的逃亡生活亦開始了。
今日,揚州百花樓花媽媽帶著十名身手利落的好手來帶聽雨閣領人,其中一人當然就是她柳落雪了,這是當今聖上親自下的旨意,沒有人可以跟改。另外兩個,便是花媽媽來這順便帶回去的,辦好一切手續後,後天她就得從這聽雨閣離開。冰凝宮位於方城境內,處於地勢高聳深山的絕嶺中,山上陰風陣陣恐怖至極,又因山中常年積雪平常無人敢上山。
此時,冰凝宮內大殿神殿上首坐著一名頭發花白,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的婆婆,隻見她一手支著下頷倒在一旁打盹。下麵站著的人是黑壓壓的一大片皆大氣都不敢出,眾人心裏都在猜測宮主召他們來神殿的用意。
過了片刻,他們的宮主大人終於轉醒。這老婆婆並非別人,正是冰凝宮宮主花風鈴。花風鈴掃了下首前排的七名弟子,淡淡的說道:“我今天召你們來,是有一個重大的決定要告訴你們,我已經決定選出一個人接替我的宮主之位。”話還未說完,除宮主的七名弟子外,其他人皆議論紛紜。不知這宮主會選她的哪名弟子,宮主曾經有意培養二弟子張瀟為繼承人,但不知是何故他與花風鈴大吵一次賭氣的離開師門不知所蹤。
花風鈴咳嗽了兩聲,示意眾人肅靜。“兩天後,你們的新宮主便會產生,你們耐心等待便是,正楠、飛飛,你們兩個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該幹嘛就幹嘛去。”
“是,宮主。”眾人恭手後全部井然有序的散了,隻留下不知所以然的兩人各自看著師父。
不知師尊賣的是什麼藥,他們疑惑的蹙著眉頭,莫非這冰凝宮主之位是從他們兩人之中選出嗎?那剛才在眾人麵前師父為什麼不宣布結果呢?
花風鈴瞪著思緒飄散得很遠的兩人。“正楠,你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今天叫你們留下,是有任務交給你們,後天你們兩人就去接你們的新宮主回宮吧!她現在被人挾持了,你們救下她後直接帶她來見我,知道嗎?還有,如果你們沒有完成任務,便按宮規處置,任務完成了,你們二人便是左右護法,你們可聽明白了。”
兩人聽聞都是一怔,終於發現問題的嚴重性。“是,師父。”兩人接下命令頷首。
蕭正楠、柳依依兩人麵色蒼白,心都有些微微顫抖起來,這幾十年來,宮規從來沒有搬出來過,是何人能讓師父如此看重?
蕭正楠拱手:“師父,我們還不知道要去救誰,還請師父明示?”
“是一個六七歲的姑娘,但從她的外表可看出她八九歲的樣子,明白了?”風花鈴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
兩人默默的退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柳依依撇撇小嘴,不以為然的向蕭正楠扯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三師兄,你說師父這話說得是真還是假?”
“應該是真的,我們快點出宮,免得宮規處置就不好了,四師妹,你說是不是?我知道柳師妹你是一直想做這宮主的,如今可是不能如願以償咯。”蕭正楠壞壞的調笑這一板一眼的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