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容,美人在懷,鴻浵也不忘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大廳,沒有電視上演的那樣不堪,和平常的酒樓沒有什麼兩樣,隻不過多了一個舞台,有舞技在上邊表演,到處都是粉紅色的紗簾,台下擺著大大小小的圓桌,桌上放著精美的糕點,有侍女在一旁為那些圓桌前坐著的左擁右抱的公子哥們添茶,沒有特別刺鼻的脂粉氣。回眸,對著懷中的美人兒一笑,攬著人直接就進了包間。
樓下
女扮男裝纏著七皇子皇浦逸的黃浦翾望見那抹攬著兩個女人進去的鴻浵,怔了怔,死死地咬住下唇,是他嗎?
追隨者皇姐的視線,望見樓上那一抹修長的白色身影走進包間,看著皇姐的表情,不由得一陣心疼。不由得更加好奇,是怎樣的男子,能讓他的四皇兄心服口服,讓他的皇姐魂牽夢縈?
勾唇一笑,“皇姐,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突然想起有點事沒處理,下次再帶你出來玩。”
皇浦翾回過神來,頓時不樂意了,但看著皇浦逸著急的樣子,小嘴一撇,委屈的問;“很重要嗎?”
望著他皇姐委屈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母後和他們都將皇姐寵壞了呢!揉了揉她的腦袋,點了點頭。
“沒事,你去處理事情吧!我再轉轉。”皇浦翾善解人意的說。
交代了暗衛保護好他的皇姐,皇浦逸決定親自會會這個弘林。
包間裏
鴻浵舒適的斜倚在軟榻上,一襲白袍加身,修長的指尖執著一個酒杯,時不時把玩幾下,一隻金絲長靴毫不在意的踩在軟榻上,銀色麵具罩住了她的大半張絕美容顏,瞳孔幽深的一眼望不到底,純粹的黑,睫毛在麵具上投下點點陰影,嘴角邪肆的勾起,美得像是一副畫卷。
有美人給她捏肩捶腿,端茶倒水。張嘴接過美人剝好的葡萄後,還不忘輕咬美人的指尖調戲一下,典型的一副紈絝公子樣。
一旁桌子上正忙著抱著一塊藍晶啃的布丁瞧見這一幕,不由得鄙視的瞥一眼鴻浵,她還知道她自己也是一個女子嗎?
美人倒也不惱,順勢靠在鴻浵懷中,瞧見眼前氣質不凡的男子,聞著他身上的淡淡荷花香氣,像受了蠱惑一般,抬手就去掀他的銀色麵具,這樣高貴的男子到底有一副怎樣的絕世容顏。
鴻浵不動聲色的躲過名妓的手,抬手將酒杯甩在了桌子上,下一秒就抓住了她的手,“嗨!美人兒,這麵具可不是誰說掀就能掀的,看了哥哥的臉,可就得對哥哥以身相許。”如泉水一樣清脆明朗的聲音,說起調戲的話語卻偏偏讓人生不出半分討厭的情緒來。
名妓倒也會察言觀色,知道鴻浵不願意摘掉麵具,也沒有堅持,乖順的靠在他的懷中。
“公子,早就聽聞你琴技乃是一絕,不知我們是否有幸耳聞一二?”捏腿的美人望見鴻浵心情還算不錯,柔聲提議。
鴻浵勾唇一笑,示意懷中的美人離開便立起身子,從空間中取出一把湛藍色的古琴,精致的雕刻,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物。“既然美人想聽,就談一曲又何妨?”邪肆的音調帶著不可一世的狂妄。
盤腿坐在軟榻上,抬手令古琴輕浮在身前,修長的手指輕撫,流暢優美的曲調就在整個空間中擴散開來。
在包間門口“巧遇”的皇浦翾和皇浦逸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竟一時看癡了,就維持著推開門的動作呆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