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花都的一個夜晚,一輛價值4500萬華夏幣的布加迪威龍SS,貼著路麵以極速移動著,在車流中左右穿插,行進極為流暢。而在它的後方一百米,一輛奧迪Q7急速行駛緊追不舍,惹得眾多車輛紛紛避讓。
二十分鍾後,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到一處偏僻湖邊,方才減慢速度停了下來。各自車門打開,從前麵的布加迪上下來一位衣著時尚考究的年輕男子,那人正是刁小司。而從後麵的奧迪Q7上,則是走下一位風姿卓越堪稱極品的大美女,那美女含笑向刁小司走了過去。
“幾年不見,你的車技竟然進步這麼大,我都追不上你了。要知道,我在銀龍組可算是車技數一數二的高手呢。對了,記得我認識你的時候,你貌似還不會開車吧?”
“唉,主要是我的車性能好,要是你換了我這輛布加迪SS,我估計連你的車屁股都看不到,嗬嗬。”刁小司笑了笑。不過,有個秘密他沒有說出來,至所以在三年之內,由不會開車到車技一流,那是因為他請了個絕對牛逼的師傅。
他的師傅是個德國佬,以前開F1的,後來退役了。在一次拍賣會上,刁小司與他認識了,並成為忘年知己,後來那德國佬就經常教刁小司開車。
那德國佬的名字叫舒馬赫。
“刁小司,你越來越虛偽了。”
“小愛愛,你越來越漂亮了。”
語畢,兩人相視而笑。
“怎麼樣?這三年過的還好麼?”刁小司柔聲問道。
艾漠雪略顯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本姑娘現在可是銀龍組的海外事務部部長,相當於國家廳級幹部呢,怎麼樣?了不起吧。”
“嘖嘖,簡直太帥了。看來,用不了兩年,銀龍組一把手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刁小司驚訝地讚道。
“唉,爬那麼高幹嘛?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艾漠雪把被夜風吹亂的劉海兒向一側捋了下,看上去柔美萬分,女人味十足,“還記得刑天麼?銀龍組前任隊長,我最最崇敬的人,還不是落了個身敗名裂死無全屍的下場。其實現在想起來,我倒有些理解他了。人的欲望和地位成正比,當你是社會底層時,有輛車開,有套房住,便是人生最大的夢想了。當你是富豪或高官時,住別墅開豪車也不見得會滿足。”她意味深長的問刁小司:“你現在發達了,那麼我問你,你感到滿足了麼?是不是還覺得少了些什麼?”
刁小司沒有猶豫就點點頭:“是,你說的很對,我也能夠深深的體會到這種欲望隨著身份的變化而與日俱增。你問我滿足沒有,我可以回答你,沒有。”停頓了一下,補充說道:“但我所指的不滿足,並不是表現在金錢方麵,你明白麼?”
“你該不是想和我再續前緣吧?嗬嗬。”艾漠雪開玩笑道。
而刁小司以同樣調侃的口吻回答:“哇,被你猜中了,我還就是這麼想的。走,我們現在開房去。”
艾漠雪笑著掐了他一把:“滾你的,你少來了。”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艾漠雪突然沉默了,問:“去找過她麼?”
刁小司自然是知道,這個“她”究竟指的是誰,於是搖搖頭:“沒有。”
“為什麼不去找?”
“因為我沒有勇氣。我不敢麵對她。”
艾漠雪不屑的嗤了一聲:“真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從你刁小司的嘴裏說出來。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現在居然害怕去麵對一個自己深愛的女孩兒。”
刁小司叼了根煙含在嘴裏,用火機點上:“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艾漠雪被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刁小司咧嘴一笑:“去找她唄。”
艾漠雪跟著笑了:“嗯,這就對了嘛,我嚴重支持你。”
刁小司卻鬼馬兮兮地擠了擠眼睛:“光精神上支持還不行,你要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艾漠雪很戒備的把身子向後躲了躲:“刁小司,你想怎麼樣?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刁小司勾勾手指,示意艾漠雪靠近自己。艾漠雪將信將疑的把耳朵貼近刁小司的嘴,刁小司以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語著什麼。
過了一會兒,艾漠雪猛的抬起頭來,使勁兒搖晃著雙手:“不行不行,這個真的不行,我辦不到,銀龍組每一次行動,都要報國安局審批的,我不能私自做主。刁小司你個混蛋,我就知道你找我出來,準沒有什麼好事,還真被我猜中了。”
“嗬嗬,這個我已經為你考慮好了,你就以聯合反恐演習的名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