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一家,現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前些日子朝廷撥下來給士兵的五萬兩紋銀,被他和將軍吞了四萬兩,如今朝廷突然要追查此事,直接拿了賬本就走了。打兵部尚書一個措手不及,而那位貪汙的將軍害怕事情敗露,家中妻小受他連累,就說出了他和兵部尚書吞了公款的事。想必現在朝廷已經派人來這裏了,那位青衣男子看著李顏夕沒有劫到,反而去的人一去不回,心中十分不痛快。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七上八下的,又想到當初惹到李顏夕的幾個人都沒有好下場,心中就十分的後悔,色膽熏心怎麼去惹她啊。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一大群士兵衝進來。本來兵部尚書是想逃跑的,可士兵開得太快。剛剛猶豫不決,如今想跑也跑不了了。進來的正是黑衣男子的父親和黑衣男子,兵部尚書看著他們說道:“放我一條生路吧,我們曾經花前月下,一起喝酒下棋,這些你都忘了嗎?”
那人隻是擺了擺手,說道:“奉皇上之命,徹查這裏,這裏的所有人等全部緝捕。這是皇上下的旨意,我也無能為力。況且你可曾把我當成是朋友過?你壓著我,讓我不能升官,讓我永遠低你一等,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做法?我們一同入朝,我待你怎麼樣,你心中有數,可是你待我呢?”
青衣男子聽著這段話,看向黑衣男子,指著他說道:“是你,你讓我去劫持顏夕姑娘,這些你們一早就想好了,是你設計陷害我。”
黑衣男子輕笑兩聲說道:“倘若你不是對顏夕姑娘有所企圖,不是色膽包天,怎麼會聽了我的話。況且從頭到尾我有逼著你一定要去劫持顏夕姑娘嗎?而你的父親私吞官銀是真,如今這樣也是罪有應得,怪得了誰?”
“你。”青衣男子被黑衣男子這段話堵著說不出話來,看著黑衣男子就要衝上去:“即使要死我也要拉你墊背,我要殺了你。”
黑衣男子轉了一個身,避開了青衣男子,一個反手就把青衣男子鉗製住說道:“你父親我和父親都是武科出身,如今你為何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是做了少爺太過滋潤了?”
青衣男子掙紮,卻掙不脫黑衣男子的鉗製。最後士兵上來按住青衣男子。兵部尚書知道自己貪汙的事是由太師提出來要徹查的,兵部尚書和太師並沒有太多的交集,想來應該是近日得罪了太師。卻沒想到是青衣男子動了李顏夕惹出來的禍,倘若是那樣,兵部尚書就懂得了要除他的並不是太師,而是曆軒夜。兵部尚書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青衣男子說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樣的一個沒有腦子的孽障,明明知道那位是不能惹的,還如此對她。看來今日我是要毀在你的手上了。”
青衣男子被兵部尚書一說,心中十分委屈。心中想到:“明明是你欺壓他父親,他才來算計我,才會有如今這個下場,我有錯,你也有錯。”不過青衣男子不敢說出口,隻是在心中說說痛快痛快。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抄家查出他為官時的許多的貪汙,私吞官銀的證據。受審查後,被流放邊疆,永世不能回來。這事情一出,很多想打李顏夕主意的人紛紛的收回了手。隻能夜夜來到紅顏閣,日日邀約,希望能見到李顏夕一麵,發動她的心。
李顏夕去瓷窯看看她做的茶具出爐後是什麼樣的,劉叔見她進來就說道:“丫頭啊,聽說最近有一個不要命的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李顏夕剛剛穿過街道出曜城之時,看著街上的人比往日的多,並沒有太在意,以為是遇到什麼事,或者有什麼節日,如今聽著劉叔的這一段話,想著難道和她有關係。就問道:“為何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