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開畢業典禮的那天,喬思站在圖書館前麵回味著兩年以前的自己,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奔走於畢業照拍攝場地和院辦之間。
“喬思!學長的學士帽上麵的穗不見啦!”
“喬思!經濟學1003班的人怎麼還沒到齊呀!催一下!”
......
喬思!喬思!喬思一個頭兩個大。這一聲聲深情地呼喚就像噩夢般的記憶,每年同一地點,同一時刻地不斷加深。
“思哥,國貿1211班還沒到,咱們先接著排其他班成嗎?要不一會兒越來越熱,大家都該等急了。”
“按你說的辦吧。”相比於兩年前,喬思已經對這些事兒輕車熟路了。大學這三年,喬思做的最有意義的事兒恐怕就是在學生組織堅持到了最後,畢業季的事兒忙完也就該換屆了,雖說有終於放下身上的重擔的輕鬆感,但是也有對這個學生組織的不舍,畢竟三年的時間不短,喬思站在那兒暗暗的想。
“思哥!想什麼呢?都出神兒了!”院辦的老大白小胖忽然出現在喬思的身邊,故意放大聲音嚇唬她。
喬思捂著心髒裝的可憐兮兮地說:“傷春悲秋呢,想想明年站在那兒拍畢業照的人就是我了,就要離我們敬愛的白老師遠去了。”說完還煞有其事的吸了吸鼻子。
“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真趕上你那時候,你恨不得證書都不要直接衝出學校!”白楊雖然是院辦資曆最深的輔導老師,但是由於天性逗比和這些學生們打得火熱,和喬思這個學生會主席更是熟的不能再熟。本來呢,一個大齡單身男的輔導老師和女的學生會主席最容易產生火花的,畢竟朝夕相處,天天一塊研究學院發展大業。無奈,不是每一對預設的cp都按照劇情發展,也不是所有的學生會主席和老師都是祁同偉和梁璐哈!更何況,白楊不僅是個死胖子,還是個處女座b型血的死胖子。這就有點兒一言難盡了。
“說正經的啊,喬思,5月末咱們再辦一場講座吧,針對即將出國的同學和有出國意願的同學的。讓學展部準備準備,具體講座的嘉賓我來聯絡。”
“好啊,但是老大,咱們現在辦很尷尬啊,咱們院的項目不都麵試完了嗎?現在做意義不大呀!”喬思這個明一套,暗一套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大了,一方麵先把活兒接下來,不直接拒絕,另一方麵,趕緊施展十八般武藝,想方設法讓人自己把話吞回去。
白胖子自帶蔑視的小眼神又來了,“咱們學院新增的法國和德國的項目你沒關注吧?報名就在6月中旬,再說了,人家自己申請國外的學校的同學你怎麼不考慮呢?”
喬思也是無語,鍋沒推成,反倒被質疑智商,攤攤手,隻好作罷。
與此同時,學展部的微信群炸了鍋,部長部員紛紛提出抗議,“思哥,咱這個學期幾乎就沒閑過,講座加活動一個接一個,大家很焦慮呀!”“思哥,咱們能不能和白老大商量商量,下學期再辦呀? [ 可憐 ] ”“思哥……”
“寶貝兒們,哥哥我不是沒推過呀,推不掉呀,既然擋不住,咱們倒不如迎難而上,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實力,也為你們換屆選舉加加分,你們說呢!”要不說學生會主席不好做呢,夾在老師和同學之間來回周旋,還要處事圓滑,喬思這個讓白楊背黑鍋的能耐練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算遊刃有餘。
到了這個時候,凡是還能在群裏麵時不時說上兩句的,多半是存了想要留部的心思的,所以喬思剛說完,就有人表示了支持。事兒自然就順了。
辦講座的那天,喬思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再次見到他,更不會預想到見麵以後發生的一係列荒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