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林的破屋之中,韓逍靜靜躺在木床上。望著窗外的景色,一時間也是有些百無聊賴。不過也沒辦法,此次雖說是傷得不重,卻也不算不得太輕,沒個十來天的靜養,也是恢複不了的。韓逍也絲毫都不在意,好死不如爛活著,此番能夠僥幸逃過一劫,卻已經是萬幸。
“韓逍!韓逍………”迷迷糊糊之間,韓逍似乎感覺有誰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他和慕初晨以外,便在再無其它人,不過聽這音調倒也不像是慕初晨。“會是誰呢?”韓逍在心裏暗自揣度著。
“你是誰啊?”
“蕭嵐!”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回應著。
“是她!”韓逍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了,那道嬌小、可人的身影。
下一刻,一道靚麗的人影,突然間推開了房門,出現在韓逍麵前。
依舊是身著太宇宗灰旗的弟子服,依舊是那般熟悉的模樣,不過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那兩團飽滿,那對小白兔顫顫巍巍,似乎有些經受不住那驚人的重量,隨時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韓逍看得嘖嘖稱奇,不過這才幾天不見,似乎咋感覺她那裏又大了呢?這小丫頭果然是資本雄厚、天賦異稟。
感受到韓逍那略帶侵略性的目光,蕭嵐美眸眯成了一條縫,恨不得將一口銀牙給咬碎,“混蛋,你往哪裏看!”
韓逍不由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心裏的尷尬。“話說,你來我這幹嘛?”
見韓逍正色了起來,蕭嵐也在沒了嬉戲打鬧的興趣。“其實我這次,是專程來向你道歉的。刑法堂那邊所發生的事,我也都聽說了。司徒劍南之所以會找你的麻煩,完全是因為上次的那件事情,我真的不應該把你脫下水的,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麼?”
韓逍無奈聳了聳肩,“其實我也並沒有怪你!”他注定會走上一條不平凡的道路,即便沒有蕭嵐這層關係在裏麵,未來也保不了會與司徒劍南發生直接或間接的衝突。再者,他對蕭嵐的印象也還算不錯。
聽到韓逍這麼說,蕭嵐頓時便鬆了口氣,“嘻嘻,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蕭嵐雙手輕拍著胸前的那對碩大,頓時便又驚起了一陣波濤洶湧。
“咕嚕!”韓逍艱難的咽了一唾沫,眼前的一幕看得他眼睛都直了。此物隻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也不知道這小丫頭究竟是咋長的!
“好了,道歉也道了,我也原諒你了,你是不是也該離開了?”韓逍微微一笑,下達了逐客令。這倒不是韓逍真的想蕭嵐離開,其實有這麼個水靈的小丫頭陪自己聊天,倒也是心曠神怡、樂得其中。不過韓逍知道慕初晨是不怎麼待見生人的,要是等到慕初晨回來了,韓逍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麽事。
然而令韓逍沒想到的是,對於自己下達的逐客令,蕭嵐一口便回絕了,“不行,你的傷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要留下來服侍你,待到你的傷痊愈了我才會離開!”蕭嵐一臉的正色道。
“服侍?”韓逍差點沒驚掉一地的眼珠子,這兩個詞太惹人浮想聯翩了。
似乎也是感覺到自己用詞不妥,蕭嵐臉頰之上瞬間便泛起了一抹酡紅之色,看起來分外惹人眼球。
韓逍聳了聳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這地方小得很,隻能擺放下一張木床而已,如果你不介意跟我擠一張床,那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韓逍嘿嘿壞笑著,看得蕭嵐嬌軀不由一振。
“那還是算了!”蕭嵐之前便已經是領教到韓逍這貨的無恥,如果真的跟他擠在一張床上,那絕對是羊入狼口有去無回,搞不好便會被他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這是十粒回春丹,你每日服上一粒,有助於你傷勢的恢複!我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蕭嵐將一瓶丹藥硬塞入韓逍的手裏,隨即嬌軀一閃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瞧見蕭嵐這般模樣,韓逍頓時苦笑不以,“我有這麼可怕麼?”
晃了晃手中的那瓶丹藥,韓逍不由喃喃自語一聲,“回春丹,這可是好東西,凡級中品丹藥,價值也是不菲,這小丫頭一拿便是十顆,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麽來頭?”這讓韓逍對蕭嵐的身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便已經是到了夜幕時分。因為恢複傷勢的緣故,一整天韓逍都沒有再修煉。
慕初晨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韓逍的房間之中。“什麽女人來過這裏?”慕初晨眉頭微蹙,言語之中透著一股質問的語氣。
“她是我的一個朋友!”韓逍如實說來。都說女人天生敏感,即使是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慕初晨也能夠輕易覺察到,蕭嵐所遺留下來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