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凡強行將這種感覺壓製下去,操控那股神念向氣海穴的那個深青色的氣團再次逼近。隨著深青色氣團不斷射出光芒,風凡臉上露出了極為痛苦的神色。
經過數輪折磨後,風凡的神念終於接近了那個青色氣團。青色氣團似乎極為忌憚風凡的神念,立即遠遠避了開去,風凡那股神念毫不猶豫地緊追不舍。
青色氣團忽然釋放出一股柔和的青色光芒,風凡的神念被這股粹不及防之下,被那股柔和的光芒籠罩。一股倦意湧上心頭,風凡此時感到有些昏昏欲睡。
但隨著一股澄明之氣用遍全身,風凡立即清醒過來。氣海中的那股神念發出一陣雀躍,急速撞向深青色氣團。深青色氣團忽然一動,在這一瞬間化成了一個迷你版的慕容遠澤。
見到此情景,風凡驚怒無比,果然是慕容遠澤施展了分神化念這一法術,將一縷神念附在自己體內。風凡的那股神念在接近迷你慕容遠澤的時候忽然爆裂開來,一聲慘叫響徹風凡腦海,慕容遠澤那縷神念隨之在風凡體內徹底消失了。
風凡麵色蒼白,精神萎靡,剛才的神識對抗讓風凡受到了輕微的創傷。本來,風凡以介於築基後期和化丹早期的修為級別不可能發現並且破除大成期修士在他體內的那一縷神念,但因為風凡的神識極為強大,所以竟然創造了奇跡,最終發現並且清除了慕容遠澤的那一縷神念。
在慕容家族的一處洞府內,一身黑衣的慕容遠澤忽然心神一震,暗叫一聲不好。在風凡將他那一縷神念消滅的時候,慕容遠澤便立即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臉色變得無比的陰沉。
“築基中期修為級別就能清除大成期修士的一縷神念,這小子果然古怪無比,下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其逃脫了。九幽玄遁?這小子以為擁有這種遁術便可以逃脫升天了,殊不知,世間克製這種血遁之術的禁製和古寶不止一種,小子,等到我尋得誅魔陣符籙後便是你的末日......”慕容遠澤心念急轉之下,神色變得陰冷無比。
風凡又休息了十幾日,將輕微受損的神識恢複過來。他下一步準備為青衣老者夫婦尋回女兒,畢竟這對如此善良的夫婦遭遇了這種事情,風凡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感應了一下阿鳳常年使用的一麵銅鏡,風凡便將阿鳳的氣息特征記在心底。因為某個凡人經常接觸某物的時候,都會在上麵遺留一定的氣息,修真者可以憑借著這股氣息來追尋到這個凡人。
一座茶樓內,風凡坐在一個角落的桌子後麵。剛剛賣了一株數百年份的靈草,換取了巨量的金子,風凡便來到了這個地方。
想到那個藥鋪老板震驚的目光,風凡有些無語,本來在修真界不太珍稀的數百年靈草,在凡人居住的地方竟然能值這麼多金子!
輕輕地品嚐著美酒佳肴,風凡心中湧起一股難得的寧靜。自從踏入修真路途,不知道經曆了幾多拚殺。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現在處於凡人堆中,風凡自是輕鬆無比。
周圍一些江湖中人的談話聲傳入風凡耳畔,盡管這些人說話聲音極小,但對於風凡這位修真者來說,這些話語極為清晰。
“青龍幫這些年勢力越來越大了,整個瀾州,無論是江湖、還是官府,都對其畢恭畢敬。”
“哪敢不恭敬,據說尹青雲身懷絕技,當年他剛來瀾州的時候,曾經在一夜之間獨自一人斬殺瀾州十幾個幫派的首領。”
“一個人能在方圓數千裏的瀾州範圍內做下如此驚天動地的事情,這似乎有些吹噓了吧!”
“此事千真萬確!”
“不知道那個尹青雲是如何做到的?”
“據說過去數十年,曾經有很多仇家去刺殺他,但最後甚至是在近不了身的情況下就被他斬殺,有傳言尹青雲是傳說中的仙師!”
“這話可不能亂說!”
“據說尹青雲可以騰雲駕霧,來去無蹤,單就這一點難道還不是仙師的做為嗎?”
“果真如此的話,很多事情就好解釋了。”
“據說仙師都是在修真界活動,很少有來凡人居住地的。”
“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那尹青雲可不是一般人物。”
“聽說明日是青龍幫每年一度的盛大祭祀儀式,據說這種儀式對外開放,而且青龍幫中所有的重要人物都會參加,不如我們明日前去一觀,看一看尹青雲有何風采。”
“這恐怕不太適當,盡管青龍幫一直以來風平浪靜,但這幾年似乎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征兆,我擔心明日是否會發生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