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頭好暈!渾身還沒有力氣,我這是發燒了?”秦漢迷糊著眼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得出了自己生病的結論。
“漲個(張哥),國賴送窩去掛誰(過來送我去掛水)。”好在秦漢自己雖然是個宅男,但是卻有一個同居好友互相照應,如果這個張哥是個女人就好了,不管是蘿莉禦姐秦漢都能接受。
哎呦!好難受!連說話都那麼費勁,就好像從來沒有說過話似的,舌頭和嘴巴不能完美的協調起來。秦漢連著喊了好幾聲都沒見有人來把自己送去醫院。
完蛋!莫非要自己滾去醫院?秦漢現在頭疼的厲害,全身都沒有一絲力氣,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總不能一直就這樣發著高燒,那自己很快就燒成傻子了。
秦漢覺得自己睜眼都顯得很費勁,一雙眼皮仿佛就有千斤重。一睜開眼,眼前並不是自己的臥室,頂上雪白的牆壁變成了群星點綴的夜空,而自己正像一條死魚一樣的躺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四周是一片漆黑,天上隻有星星,沒有月亮。
這是哪兒?我不是在家裏床上嗎?秦漢本來就迷糊的腦子更加迷糊了,他懵逼的轉動著眼珠子,試圖從黑夜中尋找出一絲光明。打量了半天,秦漢確定自己已經不在自己的房間了,可能秦漢的腦子真的燒壞了,想半天才得出這個明眼人一眼就能得出的結論。
好在秦漢是一個現代人,會使用工具,既然自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一片青青草原,那自然是要報警尋求幫助了,總不能在這裏躺一晚上,那樣被冷風一吹秦漢就徹底完蛋了,估計自己最珍貴的腦袋就要被燒得報廢了。
秦漢下意識的伸手去往褲兜裏麵去掏手機,摸了兩下發現熟悉的牛仔褲的觸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奇特的手感,就像是把一隻貓扔進泥水裏打了個滾,然後泥水幹了之後的樣子。
我擦!我的褲子呢?秦漢倒不是心疼自己五十塊一條的牛仔褲,他是心疼自己的手機,花了他一個月的賺的錢才買到的,玩起遊戲來超級順暢,已經陪伴了秦漢將近三個月的時光了。
“哇~哇!呀雷呀雷吼!”
一聲粗狂的大吼在秦漢的耳邊響起,聲音大到震得秦漢耳朵疼。同時一股子惡臭伴隨著熱氣吹到秦漢的臉上。秦漢發誓!這是他聞過的最臭的味道!
終於秦漢慢慢適應了一點這沒有光的環境,隱約能夠看出眼前站了一個人形生物,具體容貌看不出,但是體格卻是足夠的健壯,而那股子惡臭也是來自眼前的這個人型生物的身上。這怕不是個野人?
“呀~呀!呀!咿呀!呼——”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黑暗中鑽出,雙手伸開擋住了秦漢,憤怒的對著眼前的野人怒吼著,小小的身軀中散發著凶獸一般的怒意。
高個的野人在這道小小的身軀下竟然露出了下風,發出了幾聲“哇啦哇啦”的吼叫聲之後,就慢慢的遁入了黑暗之中。
在高個的野人跑掉之後,這個小個的野人慢慢的走近了秦漢。秦漢心裏十分緊張,據說野人都是吃人的,自己這是掉進了野人窩裏?完蛋!看來自己免不了是要被撕碎進肚,化作野人糞便滋潤著花花草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