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問鴻也落在向大身邊,探查一番,見到向大並無大礙,隻是魂力透支暫時無法保持清醒,這才鬆了口氣,回頭在看畢格神色不善,知道木果定是沒有救了。
暗道這一回,神族吃了大虧,人族定要付出些代價,他神色一黯,不過孩子們都沒有做錯,該來的始終會來,不管怎樣他一肩擔了就是。他神色淡然的看著畢格,看看神族會如何處理。
畢格淩厲的眼神掃看四周,沉聲道:“賭鬥已經分出勝負,人族獲勝,還有誰要來挑戰這個人族小子麼?”
他的本意是希望再出來幾個不要臉皮,不顧及人族情麵的人,來賭鬥向大,想必向大半死不活的,應該會有人來撿這個便宜,隻要出手,向大定難逃一死。不過他忘了他現在的表情,和神族一向護短的作風。
大家都在等他發話,看他如何處理人族不守規矩的事情,他那凶狠淩厲的目光掃過,所有人都低下頭去,那裏還敢出來挑事,別說其他族的試煉者,就連神族的試煉者也不敢觸他眉頭,不知道他的想法,不敢動作。
畢格掃視一周,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敢出來挑戰,氣的他冷哼一聲,這聲音一出,讓試煉者的頭低的更低了,
畢格等了幾息,見實在沒有人出來答話,心中的怒火都有些壓抑不住,他開口道:“那就這樣吧,各族試煉者把物品都交上來,按照成績分配山穀狩獵權!”
說完他冷冷地撇了一眼吳問鴻,其中的殺機毫不掩飾,他一轉身,伸手一拂,地上木果的屍體,還有那根魂器大棍就消失不見。大步來到場中,坐在那裏等待試煉者交付試煉物品。
這樣就完了麼?人族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他怎麼就開始辦正事了?所有人都被他搞的一頭霧水,
翼族神師呆立在口中,看到這一幕也有些轉不彎來,他費盡心思得罪了人族,結果就是這樣麼?搞的自己像個小醜一般,他心灰意冷的飛了下去,一時也沒有了跟人族作對的興致。
他剛回到弟子身邊,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入耳,立刻讓他精神一震,他對圍道身邊的翼族試煉者吼道:“還不快去把任務物品交了,不要丟我翼族的臉!”
他身邊的弟子見他神色異常,一頭霧水的去到畢格麵前,躬身將各自的物品放在畢格麵前,畢格冷著臉點了頭,他們才如蒙大赦般將物品放下,告罪退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角族牟起知道自己沒有長輩壓陣,不敢大意,立刻帶著族群試煉者,走過來恭敬地身上所有的物品都交了出來,生怕交的少了,惹怒畢格,讓他們失去狩獵權。
畢格掃了一眼角族上交的物品,還好比翼族要多了不少,看來是沒有藏私,抬眼看了一眼牟起,微不可查的嗯了一聲,牟起這才鬆了口氣,帶著人退了下去。
向大在意誌不清時,就感到自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感覺讓他很安心,一直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不少,雖然身上無處不痛,但這樣的傷痛,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曆,所以並不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