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陌歌抬眼看看四周,渺無人煙,看著人事不知的宮子邪,咬了咬牙,先將衣衫撕了幾塊,先幫他將傷口綁住,生怕他血流過多,而後便將宮子邪背上了身,陌歌身子瘦弱,將身材高大的宮子邪背在身上極為吃力,可是將他留在這裏的話,她又不放心,生怕那些黑衣人會去而複返,她雖恨宮子邪對她的諸多折磨,卻不想看到他死!
隻是走了幾步路,陌歌就有些喘不過氣來,臉色也憋的通紅,陌歌咬著牙硬是死死的硬撐著,幾百步的路,將宮子邪背出了桃林,再轉幾個彎便是夜末妖的藥房,陌歌此刻的腿已經有些顫抖,背上濕了一大半,又眼見著那藥房便在眼可觸及的地方,陌歌臉色浮上些喜色,深深的吸了口氣,便一步又一步的挪到了藥房內。
將宮子邪放在了床上之後,陌歌便連忙的尋找起那治病療傷的藥來,隨眼看去,架子之上玲琅滿目的放著滿滿的藥瓶,陌歌手中滿是血跡,生活在現代的她早已心慌意亂,深吸了幾口氣之後,才有些鎮定下來,索性那些藥瓶之上都寫了名稱,要找還是容易些,終於將那止血的藥瓶找到,陌歌立刻回到宮子邪身邊,卻見他肩胛與後背都有很深的傷痕,又因染了毒,傷口之處有些發黑。
縱然將那藥灑在上麵,但那血卻是止不住的流,根本沒有效用,陌歌的心又開始狂跳起來,突然想到,縱然那夜末妖不在,但山莊中還有人,身為神醫的屬下,應該也是懂點醫術的,這麼想著,便連忙起身跑了出去,隻是剛走出房門,卻迎麵撞進了一個人的懷中,陌歌抬眼看去正是那夜末妖。
“怎麼了?”
陌歌眼底泛出一絲水光,直接拉著夜末妖到了宮子邪身邊,顫聲說道:
“救救他,他受傷了。”
夜末妖這才注意到了宮子邪滿身的血跡和那有些泛黑的傷口,眉頭一皺,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一打開,裏麵特製的工具一應俱全,隻見他先用小刀將傷口周圍的衣衫割掉,傷口之處的鮮血依然不止,夜末妖便從那玲琅滿目的藥瓶中拿出一瓶藥,喂他服下兩顆紅色的藥丸,又吩咐陌歌卻弄些布條與酒來,陌歌見夜末妖在,心已經安了幾分,連忙去弄他需要的東西。
夜末妖見宮子邪傷口之處的血為豔紅色,便放心了許多,傷口雖深,並不致命,況且,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隻是要將這傷口處理一下即可,將酒撒在他的傷口之中,又點了穴止血,後又為他服了些藥,之後,便幫他把傷口包紮一下,如此這般之後,已經到了深夜。
陌歌一直守在旁邊,幫忙照料著,直到夜末妖起身之時,才上前問道:
“他怎麼樣?沒事了嗎?”
夜末妖看了眼神色緊張的陌歌,心底突然有些像被人揪了一下,有些生疼,夜末妖緩聲道:
“無事,傷口還算處理及時,稍後他便會醒來,發生什麼事了?柔夫人呢?
陌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宮子邪,一直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見夜末妖如此詢問,便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他聽,夜末妖聽後有些詫異,疑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