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過夜費(1 / 2)

“你到底想怎樣?”

陌歌壓抑住內心的絕望,冷聲問道,她如今的身份是蘇陌歌,她拋棄過一切逃離一次,她還記得那夜毒發之時,那宮子墨便已經告訴她,若她敢逃離,便讓整個蘇家陪葬,以宮子墨狠厲的性子,她相信,他一定會的,可是,她還是逃了,可是如今,她已經無路可逃,無論她去到哪裏,兜兜轉轉還是落在了宮子墨的手中,如此,她還有逃的機會了嗎?

“乖乖的留在宮子邪身邊,為孤做事,聽命於孤。”

陌歌臉上浮起一絲淺淡之極的笑意,極具嘲諷意味,她抬手撫過宮子墨的臉龐,宮子墨一怔,未曾料到她會突然主動,隻見她冰涼的手指從他的眉間細細的劃過,姿態曖昧,指尖溫度冰冷,她輕啟紅唇,柔聲道:

“如此看來,我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了是嗎?你與我曾有過一段情嗎?將自己的女人推入到別的男人懷中,便是你的帝王之愛嗎?若你親眼看見我在宮子邪身下承歡的樣子,你說,你還會像此刻一般冷靜嗎?”

陌歌笑的極美而嘲諷,她吐氣如蘭,媚眼如絲勾魂攝魄,宮子墨有些失神,心底突然有些發悶,那一句一句決絕的話壓的他有些透不過氣來,從來都是將這女人當作一枚有用的棋子,她的身份,她的家勢力,這枚棋子不過是隨時可拋棄的,而且,就在她逃離的那一刻,他已經判了她的死刑,若非今夜碰巧遇見她,那追殺令便已經下了,這樣的一枚棋子,如今怎麼敢和他談,帝王之愛呢?

“你有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你有沒有真正的在乎一個人?若你真的愛過,你便不會這麼殘忍,我答應你的要求,我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可是,你必須要答應我,若是我拿到了,你便讓我走,到了那個時候,這個世界上便再無蘇陌歌,而且,你要保證蘇家一家的性命如何?”

蘇陌歌緩緩道來,每一句都像是已經在心中流轉過幾遍,宮子墨伸出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那掌心的溫度炙熱,與她手指的冰冷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細細的看著陌歌決絕的眼,平靜的心湖突然有了些波動,她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隻有深深的戒備與嘲弄,曾經被他揉捏在手心的泥人,突然變成了一縷清風,再也抓不住了。

“好。”

一句話,便定下了兩人之間的協議,陌歌翻過身平躺著,眼神落在了那豔紅色的帷帳之上,扯過了旁邊的錦被蓋在了自己的身上,輕輕的閉上了眼,似乎累極而眠,宮子墨側著身子看她精致的側顏,那褪去的火又有死灰複燃的痕跡,啞聲道:

“孤買下了你的初夜。”

“如你所說,我的初夜給了你,這麼說,你已經得償所願了。”陌歌閉著眼懶聲道,並未將宮子墨放在眼中,定了心神之後,她便再無所顧忌。

“你打算就這麼將孤晾在一邊嗎?”宮子墨似乎並不死心,看著蘇陌歌如此平靜的麵容,心中的火便漸漸升起,這個女人,怎麼能如此視他為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