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冷瞧著趙卿靖,今日中午也不知王爺怎麼了,抓著那葡萄酒不要命的猛灌,這下好了,沒灌倒那外國人,倒是把自己給弄醉了。
“無礙,你去軍營裏看看那小子,本王回去躺會兒,半個時辰酒必醒。”
趙卿靖語氣沉穩,幹淨利索,除了麵上有些紅,倒是絲毫看不出來他喝醉了。
眾人聽了靖王的話,紛紛離開。
而範士銘帶著的一行人,乘船追隨萊恩.布蘭德船隻,見他們的船行駛離開他們的海域之內,才放鬆警戒回來。
而靖王與田七,一直在碼頭站在範士銘等人回來,才會軍營。
剛到軍營營帳內,田七吩咐了華泰去打水來,她先給趙卿靖擦拭了下臉和脖子,正要放下毛巾,卻被他拉著撲倒在他懷中。
“王爺您這是又怎麼了?不舒服想吐還是如何?”
“本王想咬你。”
他說著,微眯著眼睛,還真是張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田七一個不慎沒注意到,就被他咬住了,隻覺著脖子上一次刺痛,才忙著去推他。
“你作何咬我?莫不是屬狗的。”
她拍著趙卿靖的堅硬如石的胸膛微微起身。
“你為何被人親,不推開他,你心裏沒了本王?”
他眼神雖是眯著,可眼裏的精明依舊在。
若是田七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趙卿靖此刻就是故意沒醉裝醉,借著酒醉來故意套她話的。
田七隻瞧著趙卿靖麵上的酡紅,哪裏去仔細觀察他的眼睛了,聽著趙卿靖的話。
滿是無奈而道,“那我如何做才能證明,這心裏住著您呢?”
“扒開了,本王瞧瞧。”他眼神裏含著調笑之意。
田七一聽,直接瞪了他一眼。
“王爺,您瞧著又不正經了起來。不理您了,好生休息。我去讓李大奎煮了醒酒湯給你。還有,我那日與你說的,我二哥找王爺您呢,您抽空去那處看看吧。”
“嗯,下午便去,你別亂動彈,陪本王躺會兒。料是沒想到,那外國人的酒,後勁兒也是不小,你說,那個酒叫什麼來著?”
趙卿靖躺在木床上,一手扣著她不放,便說著輕鬆愜意的話。
“葡萄酒,這葡萄酒分白葡萄酒和紅葡萄酒,咱們這處沒有,興許邊疆要塞之地會有的。怎生王爺喜歡喝這個?那等出了靈湖島去外頭尋尋,可瞧見有的,就全買了過來。”
“傻,外麵即將戰事起,這靈湖島才是安全之地,你這女人,到底是不懂政事。時下可不是大周國一統天下的時候了,周圍眾多效果紛紛揭竿而起,本王現在隻能等。”
興許是今日喝酒過多,趙卿靖將自己的內心的話以及打算淺說了些。
而田七這會兒才懂得,原來趙卿靖安置於自己的軍隊在這裏,是有別的目的的,看來,這個男人想要的還真是不小。
田七靠著趙卿靖,淡聲問了句,“若是王爺得到了天下,可有想過全身而退?”
趙卿靖微微垂眸,看了下田七白皙嬌嫩的芙蓉麵頰,似笑非笑而問,“你想讓本王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