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靠著軟榻而坐的田七,聽的門外傳來逗趣的對話,心中歡喜,嘴角噙了笑意。
“蕊寶,又不乖巧了,明明是你自己夜裏睡覺不安穩,著涼了才喂你吃藥的,怎生還想拉著妹妹一起吃。 ”
往見兩個如小蝴蝶一般飛撲自己跟前的女兒, 田七趕緊張開手,將倆女兒抱在懷中。
“娘親,姐姐壞壞的。”
“娘親,妹妹笨笨的。”
倆姐妹,相互嫌棄著,卻又看了彼此一小,咧嘴咯咯咯的笑著。
摟著兩個小丫頭,田七望向趙卿靖與墨炎。
“怎生都過來這裏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平日裏沒事兒的話,他們父子兩人可不會一起而來,田七瞧著,尋思,怕是他們有事兒來的吧。
“母後,正是有件事,孩兒前幾日從卞城接到一封信,似是給您的,隻拆開了信封,並沒打開裏麵。”
墨炎說著,把一封拆開過的信封遞給了田七。
兩個小丫頭也被墨炎從母後懷中拉到了自己懷中。
趙卿靖瞧著,低聲而道,“墨炎帶著妹妹出去玩。”
趙卿靖坐在田七身側,瞧著她目光變化萬千,“到底何事?誰人來的信?”
“是李賀,他送來的信,說是在卞城看到了我二哥,前去打了招呼, 我二哥問了李賀一些奇怪的話,都是關於我的。可咱們,三個月前,不是才剛給我二哥大哥一家送了東西嗎?”
田七蹙眉,帶了深深擔憂。
在成為帝後之後,田七為了不被人說她昏庸無能,一直勤懇操持後宮,與趙卿靖商議內外政策事件。
也沒再提出要回家省親的事。
知道虧欠自己老家的哥哥,每年田七都會準備很多東西, 直接差人送到卞城,說來也不該啊。
她每年寫的書信, 可都是送過去了。
她如此的信任趙卿靖,信任他手下之人的辦事能力,連赤影門的人都沒動用。
田七眸子裏那抹不信任,被趙卿靖捕捉到了。
“你別擔心,此事朕會立刻派人去查。你二哥,對大周也算是功臣,朕豈能虧待了他。”
“可、他現在過的就是不好,你自己看,李賀對他的描述……。”
多年前,赤影門的人幫田七找到了李賀等人,知曉他在卞城,田七就差赤影門的人帶話,讓他留在卞城了,正是依靠了宸王。
李賀現在雖說是宸王的人,可對田七,還是當成主子一樣看待。
故,那次在街頭上看到田宇,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主子寫封信,這才有這封從李賀手中傳入臨安城皇室的一封信。
若不是李賀中間寫了封信,田七肯定是到現在還不知曉自己娘家哥哥的窘狀。
想到自己在皇宮內吃香喝辣,前呼後應,自己的娘家,卻連溫飽生活都難以維持。
她不想讓娘家當官,卻也沒想讓他們過這般清貧的日子,縱然是不花趙卿靖的錢,她在外養的那些鋪子,個個都掙錢,自然也是能提攜得了自己娘家人的。
田七心中有些不虞,有些擔心。
“皇上,我須得回去一趟,回來家去。”田七說著,眼睛直直的望著趙卿靖,怕他不答應,接著又道,“蕊寶與馨寶年紀足夠了,有幾個哥哥和父親在,我不在家一段時間,她們也會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