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臉色發黑的小七看到接應的車輛,二話不說就鑽了進去。
這是海叛派過來接應小七的。
以往小七總是做得很幹脆,很少如此狼狽回來。不過司機顯然是見過場麵的,馬上發動車輛,以最快的速度開向海家別墅。
像他們這樣的人,即使是受傷也不能去醫院,因為那樣是自投羅網。一般來說,他們都會去熟悉的私家診所看看,那樣才能保密,才能最大幅度地確保他們的人身安全。
可這一次不同,小七渾身無傷,可狀態卻異常詭異:臉色發黑,身體顫抖,像足電影裏的中毒人士。司機不知道如何對付這樣的情況,隻能把一切問題交還給自家老大。
“啊……”
小七慘叫一聲。
他還是低估了那條小毒蛇的毒素。他本以為隻要自己堅持一下,去到醫院什麼的就能得救。可是他錯了,錯得很離譜,可怕的劇毒不僅侵蝕他的血液,甚至還在衝擊他的心髒,使得他的心髒迅速衰竭。
“告訴老大,林家有……”
小七最終還是沒得說完,就這樣坐在車後座,捂著傷口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七哥!”
司機悲呼一聲,車速更加猛烈了。
原本需要三十分鍾的車程,司機隻開了十五分鍾就達到。
海叛看著被抬下來的小七,看著小七發黑的臉,麵無表情,問道:“小七死之前有說什麼嗎?”
司機回道:“有,七哥說林家有什麼,但話沒說完就斷氣了。”
海叛的臉色異常難看,可他還是強忍著翻騰的腦海,蹲下去檢查小七的屍體。
良久。
海叛起身,對周圍所有的手下說道:“你們馬上將小七的屍體帶出羊城,找點關係將他火化了,然後帶著他的骨灰回他的家鄉安葬吧。”
司機吞了吞口水,顫抖著問道:“老大,那我們要跟七哥的家屬怎麼解釋?”
海叛感歎道:“小七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當他是自家的親兄弟。這樣吧,你順便帶50萬元過去,就當是小七的安家費。至於借口方麵,你就隨意找一個吧。”
司機倒也機靈,馬上給出一個借口:“老大,我看七哥的傷是中毒。不如我們就說七哥在毒蛇廠工作,不小心被咬,搶救無效。這個借口怎麼樣?”
“不錯,有前途!”
海叛看著司機,覺得他挺機靈的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司機得意地退了開去。
其中一名打手則乘機追問道:“老大,讓我去跟小七報仇吧?我跟小七做了三年的兄弟,不能看著他就這樣白死!”
“你們放心,我不能讓他白死的。”
海叛強壓下心底的怒火,假裝冷靜地說道:“不過現在是風頭,還不是報複的好時機,得慢慢來。等我們過了這段日子,至少要等帶警察局那邊開始放棄對小七的搜捕,我們才可以行動。”
打手們紛紛附和。
海叛說道:“你們最近一段時間先收斂下,別被殃及了。”
眾打手們紛紛退卻。
海叛隨後草草處理掉這一次的事件,將眾打手們打發掉之後,恨恨地看向躲在三樓偷看的海文波。
如果不是這個白癡兒子,海叛也不會得罪在粵省擁有可怕影響力的許家,更不會丟掉自己最強大的爪牙。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海叛也沒得後悔退縮的了,海叛隻能硬著頭皮抗下去。
“林家,哼!”
海叛恨恨地呢喃了幾句,其中還涉及到不能正常活動的林天成和美麗可愛的林雨,走回了別墅。
海叛這樣的人永遠是不知道錯的,他隻會一直錯下去,一直到滅亡。
這一天,陽光明媚。
林家二度遭遇入室的事件已過去一個星期,現在距離最重要的高考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林雨的升學考更是迫在眉睫。
林家的遭遇成為老城區眾人飯前茶後的熱門話題,其中還不乏貶低的。不過林家沒有因為其他人的閑言閑語而惱怒,他們是自顧自己的生活。
已經回家休養的林天成又當回了一家之主。
雖然林天成這個一家之主還需要林立的貼身照顧,卻絲毫不損他的威嚴。林天成在聽說林立將準備拿來當傳家寶的冰種蔥芯綠翡翠出售,換得寶貴的85萬元之後,林天成稍微表達了一點不滿之後,很是爽快地大筆一揮,拿出20萬元給自己當手術費;然後再拿出15萬元,與之前存下來的5萬湊成20萬,成立林立和林雨未來的大學基金,封存不動。
至於剩餘的50萬元,林天成給林立留了10萬元作活動資金,剩餘的40萬元則打算拿來買房,以應付即將到來的拆遷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