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苦回道:“是一把能隨身攜帶的軟劍,鋒利非常,真正意義上的削鐵如泥;而灌輸了真元後可以當成普通劍使,非常方便,那把劍可謂是獨孤的招牌。我們問了他幾次,他都沒說是怎麼得來的。”
林立聽得羨慕無比,越發堅定要把被他封存在家裏的邪劍拿出來。
從周虎家裏得到的那把邪劍真的很邪。你沒真元,根本感應不到它的稀奇;但若是你用真元灌輸進去,它就會變個樣,通體陰冷,寒氣逼人,有若邪物;最詭異的是這把劍不是不是你灌輸多少的問題,而是你的真元越雄厚它就吸收得越多,林立試過,周虎的話大約能使用它2分鍾就會真元枯竭,程軍和石開他們也是差不多數字,而真元遠比他們雄厚的林立居然隻能堅持到2分鍾多一點,真元就會被吸取得幾近枯竭。
到目前為止,林立都不知道如何使用它,連它有什麼特殊功效都不知道。不過現在事情有了變化,他不得不拿出來備用。
“走吧。”
阿苦覺得自己奈何不得那條蛇,若是被它偷襲,那就倒黴了。
林立知道這樣虎頭蛇尾不好,但也隻能如此。
他們都迅速退出岩洞,在岩洞周邊做簡易的標示之後,馬上離開。
……
……
對於這一次夭折的探索,龍牙不僅沒有給予批評,反而還給了充分的肯定。
至少林立他們搜索出更重要的東西,現在華叔正在安排人手,打算派遣地階高手過來;甚至,他們還計劃請軍隊封鎖周邊地區,以確保地宮和另一個可能出現的古跡不會被盜竊。
至於林立,則痛快地殺回了家。
他打算拿出那把邪劍了。
隻不過他剛剛都門口,就被數位陌生人給攔住。
其中一個看起來有點身份的人對林立發出邀請:“林先生,我是省博物館的代表,姓謝,希望能跟林先生坐下聊聊。”
“怎麼又是你們啊!”
李嬸出來了,看到他們馬上說道:“林少,他們來過幾次,有幾次想糾纏林小姐都被我們驅逐了呢。”
林立點了點頭,對謝代表邀請道:“進來吧,希望你們有個好解釋。”
謝代表欣喜地馬上進入。
坐定。
謝代表馬上以最謙卑的姿態道歉道:“林先生,我們絕對不是惡意的,之前對林小姐所造成的滋擾,我們在這裏表以最誠懇的歉意。”
林立點了點頭,不愧是高知識份子,很懂得分辨場合和風向。
林立剛才是明顯不帶善意的。如果他們不給個好交代的話,得罪他妹妹的事情可沒那麼容易揭過去,不給他們一點教訓還真會翻了天。
謝代表隨後說道:“林先生,我們原本想通過許老師跟林先生見麵的。不想許老師也出發去考察了,我們實在無法,隻能在林先生家門口蹲點。”
林立點頭問道:“事出有因,說說你們的理由吧。”
謝代表馬上回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博物館的領導想搞個國內的書畫專項展覽,向廣大的市民介紹我國的書法文化。而白石老師作為近代書畫界的代表人物之一,自然是我們竭力爭取的目標。”
“我明白了。”
聽到這裏,林立還不明白就是傻瓜了,問道:“你們是想跟我們借白石大師的《追蝦圖》吧?”
謝代表見林立沒什麼厭惡之情,馬上高興地回道:“是的,不過不僅是白石大師的《追蝦圖》,龔賢的《怪石嶙峋圖》、趙孟頫的《赤壁賦》和鄭板橋的《蘭花奇石圖》都是我們的租借目標。”
“你們的胃口挺大的。”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林立還真有點看不上。
不過既然把人請進門,怎麼也得敷衍一下。否則的話,那就太得罪人了,畢竟人家後邊是省級的機關單位。
謝代表被說得尷尬,不過這也難怪的。
林立想了一下就說道:“這也是支援精神文明建設,是好事。不過等你們的正規手續過來,我們再談吧。”
林立可不會那麼容易就把珍貴的東西出借,若是沒有完整的法律條文,以及讓他滿意的保險賠償,他才不願意冒險呢。第一是預防騙子,第二是預防那些單位的不負責任和粗心大意。
別說是省級單位了,即使號稱集中全國資源的故宮博物館,也經常出現文物因為工作人員的粗心大意而遭受損壞的事跡。至於那些偷盜事件,更是多不勝數,林立能不留心嗎。
“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這是館主委托我帶過來的。”
謝代表知道現在是拿出真正誠意的時候了,第一時間拿出一份圖錄。
“這是什麼……”
原本不是很在意的林立看到圖錄裏的背景圖畫,猛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