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快樂,那兒去了(4)(1 / 3)

我們有時也會遇上這樣的情境:許多朋友在一起,人家都有說有笑,自己卻有孤獨的感覺。這是因為你跟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就同你突然來到一個語言不通的國度一樣,你無法跟周圍的人進行交流,你也無法融入那種熱烈的氣氛之中,你不由地覺得自己很孤單,而他們之間那種熱烈的氣氛更是讓你感覺自己被冷落。要擺脫這種尷尬的局麵,隻有“忘我”。不要老以為你自己高人一等,包括你的痛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誰不曾有過痛苦呢?隻有忘我,融入到群體當中,才會有與朋友傾心交談的可能性。而一個善於與他人交談的人是不會感到孤獨的。

多愛自己一點點

厭煩是時時困擾現代人的一種心態。根據厭煩的對象來劃分,一般有以下三種類型:對世界厭煩,對周圍的人厭煩,還有最值得注意的一種——對自己厭煩。對自己厭煩有兩個因素:一是不明確自己追求的是什麼;二是不知道自己追求的值不值得。心理學家榮格曾明確地指出:在他的病人中,有1/3的病人得的並不是醫學上可以確定的疾病,而是對生命價值的質疑,這樣的想法困擾著他們,讓他們想不憂煩都難,而這也是現代人的普遍病症。

人無時無刻不在追求目標,在沒有實現目標之前,充滿期望;實現之後,又毫無感覺,好像那不是我所要的,然後再設定新的目標,繼續做這種遊戲,結果人生成為一個不斷追求虛幻目標的過程,這樣的生命有價值嗎?人們之所以對生命感到厭煩,不能正確認識自己,主要是沒有明確下麵三個問題:第一,我在哪裏?第二,我是誰?第三,我要幹什麼?而這三個問題又是相輔相成的,下麵的一些分析或者有助於我們認識自己。

“我在哪裏”

我們在討論“我在哪裏”這個問題時,可以從下麵兩個角度去思考:生活空間與生命空間。由心理活動所形成的生活空間,可以使我們打破實際空間的限製,有人雖然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但是他的思想可以通過記憶之門回到昔日美好的世界;可以通過閱讀書刊、看電視,來了解外麵的世界;也可以通過想像,設想光明的未來,而眼前的處境也因此變得比較容易接受。另外,生命空間是我們給自己的終極定位,世上有許多事值得我們關懷,我們應多關注身邊事物,不要將自己陷溺在無意義的困擾中,要追求生存價值並找到自己生命的定位。

“我是誰”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其實不然。事實上,希臘阿波羅神殿裏鄭重刻下“認識你自己”這幾個字,絕不是偶然的,因為能夠認識自己的人實在少得可憐。許多人都覺得,自己在生活中好像披著外殼或帶著麵具,想說的不能說,想做的不能做,相反,不想說的卻不得不說。但是人們一旦遇到了極限情況,沒有任何逃避或退縮的餘地時,他就會坦率地麵對自己做一個深刻的反省與抉擇。極限狀況大致有以下三種:一是生理上的極限狀況。我們的身體健康時,總以為生活是無限的,總覺得自己應該盡量地工作與遊樂,直到生病住院,才猛然感覺到健康的重要性;二是心理上的極限狀況。處順境容易,處逆境就難了。在逆境中,我們常發現自己竟是如此脆弱,需要別人的支持和鼓舞;三是倫理上的極限狀況。我們的倫理規範以“行善避惡”為原則,但是善惡的報應,在現實中卻是一再延誤,並且大打折扣。這個時候就麵臨著倫理上的極限狀況,此時我們就必須清楚地認識自己。

“我要幹什麼”

上述三種極限狀況,對認識自我大有幫助。現在接著要弄清楚的就是“我要幹什麼”這個問題。在心理學家看來,這個問題是不難回答的,它就是“自我實現”。但是,光說“自我實現”而不先認清人性的含義,是十分危險的。譬如,文學上得到諾貝爾獎,當然算是自我實現,但是日本的川端康成得到諾貝爾獎之後卻自殺了。因此如果認為這些可以由外在標準去衡量的成就,是真正的自我實現,那就大錯特錯了。表現並不意味著實現,表現必須由人群去肯定,而實現則全靠自我的努力。實現可以包含表現,表現卻不能代表實現。儒家的人性向善論,把人的自我實現定位在道德上。他們認為無論你在其他領域成就多麼大,若是道德上稍有欠缺,就還不夠理想,還需要努力。反之,即使你在名利權位方麵一無所成,但在道德方麵領悟極高,也照樣可以堂堂正正做一個人,人的安頓惟在於此。若是追求這種安頓,則快樂時刻伴隨著你。當我們依照內心的要求去做,同時又符合外在既有的規律,與別人建立和諧的關係時,快樂就會像一盞明燈,時刻照亮我們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