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在浴室的鏡子上貼了張貼士,上頭寫著下麵這幾句話,好讓我每天早上洗漱的時候能夠看到:人家騎馬我騎驢,回頭看看推車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有一次看到電視播放一則對海難生還者的采訪,記者問他當他和同伴在救生筏上漂流了21天後,他最大的感受是什麼?“我從這70次經曆得到的最大體會是,”他說,“如果你有足夠的新鮮水可以喝,有足夠的食物可以吃,就絕不要再抱怨任何事情。”很多教堂裏都刻著“多想、多感激”,這兩句話也同時應該銘刻在我們心上。
《格列佛遊記》的作者斯威夫特是英國文壇上有名的悲觀主義者,但卻讚頌幸福與快樂的力量。
他認為每個人每一天、每一分鍾,都能得到幸福快樂,隻要我們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們所擁有的財富上——那些財富遠遠超過阿裏巴巴的珍寶。你肯用一億美元出賣你的兩隻眼睛嗎?你打算用多少錢賣出你的兩條腿呢?還有你的四肢、你的聽覺、你的家庭等等。如此一想,你就會發現你所擁有的一切真是無價,即使將比爾·蓋茨、福特和摩根三個家族的財富加在一起,也不能動搖你一絲半毫。
可是我們很少能意識到這些,就像叔本華說的:“我們很少注意到我們已經擁有的,卻總是想著我們所沒有的。”這是人類最大的悲哀,它所導致的痛苦可能比任何戰爭和疾病都多得多。
心理學家羅根·皮爾薩爾·史密斯的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生活中應該有兩個目標。第一步,要得到你想要得到的,第二步,在得到之後要能夠享受它。隻有最聰明的人才能做到第二步。”你是否想知道如何把在廚房裏洗碗,也當作一次難得的體驗呢?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看一本因為討論令人難以置信的勇氣而很富啟發性的書,那就是波姬爾·戴爾寫的《我希望看見》。
這本書的作者是一個近乎失明了50年之久的婦女,“我隻有一隻眼睛”,她寫道,“而且眼睛上還滿是疤痕,隻能透過眼睛左邊的一個小洞去看。看書的時候必須把書本貼近我的臉,而且不得不把我僅有的一隻眼睛盡量往左邊斜過去。”
可是她拒絕接受別人的同情,不願意別人認為她“異於常人”。童年時,她想和其他孩子一起玩跳房子,可是她無法看到地上的線,所以在其他孩子回家以後,她就趴在地上,仔細打量那些線條。她把夥伴們在遊戲中跳過的每個地方都牢記在心,所以不久就成為玩這遊戲的高手了。除了遊戲之外,她還很喜歡讀書,總是將臉埋在書頁上,謹慎而小心地分辨著每一個字。成年後她先後得到了明尼蘇達州立大學的學士學位和哥倫比亞大學碩士學位。
她開始教書的時候,是在明尼蘇達州雙穀的一個小村子裏,由於成績突出,漸漸升為南德可塔州奧格塔那學院的新聞學和文學教授。她在那裏教了13年,多次在電視上接受采訪,還在電台主持過談論書本和采訪作者的節目。“在我的腦海深處”,她寫著,“常常懷著一種害怕完全失明的恐懼,為了要克服這種恐懼,我對生活采取了一種快活而近乎戲謔的態度。”
到了1943年,也就是她52歲的時候,奇跡發生了。她在著名的梅育診所施行了手術,這使她的視力比以前增強了40倍。
一個新鮮而令人熱切期待的美麗世界展現在她的眼前。她覺得,即使是在廚房的水槽前洗碟子,也會讓她覺得幸福。“我開始玩著洗碗盆裏的肥皂泡沫,我把它們迎著光舉起來。在每一個肥皂泡沫裏,我都能看到一道美麗小巧的七色彩虹。”
我想,你和我都應該感到慚愧,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個美麗的世界裏,可是我們中間絕大多數的人卻並未意識到。
別讓煩惱捉弄你(2)
告別生活中的混亂
“告別混亂”聽起來是個簡單的概念,卻值得我們深思、討論。因為它說起來雖然簡單,卻不容易實行。要實行這個概念,需要毅力與恒心,雖然我自己的生活中還是充滿混亂,不過我必須承認,這個概念使我變成一個很隨和的人,而且不會為了芝麻小事而抓狂。在我們日常的生活中,有許多毫無意義的事都需要我們耗費體力與精神。我們無意識地將這些事務累積起來,最後就變成一堆無法處理的垃圾。實際上,無論我們有無準備、樂不樂意,混亂都會自己跑來我們身邊報到。如果我們不想辦法把這些事情處理掉,這種狀況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所謂的混亂,包括任何占據我們空間、短時間內不會有作用或給我們帶來助益的東西。我們最常見的一種混亂就是明明早已閑置不用,卻仍遲遲沒有處理的垃圾,比如舊報紙、電話簿、雜誌、舊衣服,甚至是破舊得再也無法使用的腳踏車、鍋碗瓢盆等等。仔細觀察,你會發現一般人家中其實充滿了這些舊東西。我到過許多家庭拜訪,大多數人家的櫥櫃都塞滿了根本不會用到的東西。偶爾我會問他們:“你為什麼要留這些東西?”他們的回答都是:“我不知道,先擺在那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