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閻挑眉“你也配做人?我要是你早就撞牆自殺了,你居然還恬不知恥的活到這麼大”
“……”這男人的嘴還能再毒點嗎!!!她氣不過的咬牙,怒目瞪他“你身為一個男人卻連一個男人最起碼的道德都沒有,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死!”說完,她驚慌的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剛剛那些話是從她自己嘴裏蹦出來的,抬眼望著上方怒不可遏的男人……實話說她心裏還是挺爽的!
小莫見自己的老板臉色鐵青,立即吩咐下屬“趕緊把她拖出去滅了!……唉喲少主您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
“滾”齊閻煩悶的推開小莫,怒氣衝衝的走到盧清漁麵前,盧清漁不甘受弱的硬著頭皮瞪著她,輸人可以,但不能輸了氣勢!
齊閻潔白的手套揪住她的衣領往自己眼前靠攏,橫眉豎眼“你有本事再說一次!”
盧清漁聞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清新的香味,一陣不適應,不知道是她被勒的臉紅還是害羞,大腦一片空白。
齊閻見她沒了剛剛不可一世的氣勢,冷笑“你要為你的自尊心付出代價!拿槍來”他攤開手掌,一個隨從立刻躬身雙手遞上。他一把接過,毫不猶豫的抵向盧清漁的腦袋“你繼續說,我聽著,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你的腦袋不會變成一個蜂窩!”
盧清漁被這黑乎乎冷冰冰的東西已嚇得四肢發軟,哪兒還敢頂嘴,她眼眶一熱,將眼睛轉向靜夜。早就將靜夜偽君子的一麵跑到十萬八千裏外去,眼下她的小命更重要!
靜夜受不了她可憐兮兮的目光,輕咳幾聲,起身道“少主,她隻是我剛收的俗家弟子,身上的俗氣還未被佛光洗透,您將她交予貧尼,貧尼一定重重的懲罰她!”
盧清漁附和的狂點頭“嗯嗯嗯”
齊閻思忖片刻,挑眉道“既然是師太你的人,那麼就由你來動手吧”將盧清漁拋向靜夜的腳下,垂眼看著潔白的手套被汙水弄髒,沒好氣的脫下來扔在地上“小莫!”
“屬下在”小莫立即把槍遞給靜夜,“師太……”。
“這……”靜夜為難的並未伸手接住,這丫頭雖然長相不好,可心眼不壞,本就可憐的身世再由她取了她的性命……她如何做得出來?
齊閻冰冷刺骨的聲音再度傳來“師太的慈悲心腸可真是無人能及,那你可還記得二十年前你親手扼殺的小男孩?”
靜夜臉色慘白如一張白紙,身形壓抑不住的顫抖。
齊閻見她如此大的變化,揚眉繼續道“既然你能對這個礙眼的東西於心不忍,那當年怎就無視男孩的苦苦哀求呢?”
“……”靜夜此刻腦袋疼的如針紮,跌跌撞撞依靠在身後的木椅上,哆嗦的手指急速的撚動手腕上黑得發亮的佛珠“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盧清漁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她轉動著小眼像看怪物似的盯著靜夜,怎麼回事,她怎麼越聽越懵了?這麼端莊優雅的師父怎會是殺人凶手……回想起方才聽到靜夜與這毒舌男的談話,她心裏開始有些信了毒蛇男所說的,或許眼前的師太在多年以前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
咦……盧清漁揉搓著雙臂,說不定這個毒舌男就是當年的那個小男孩,看他身上穿的那一身名牌服飾,滿嘴不饒人的話,怎麼看怎麼不像他口中形容的無辜小男孩。
齊閻一雙黑眸橫向小莫,冷聲命令“去,挖了她的狗眼”
“……”盧清漁一個激靈,見小莫指使著兩個黑衣人朝她厭惡的走過來,她急忙用手捂住眼“別挖別挖,我這眼睛太小了不合您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