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說過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終究是實現不了了,喜帕阻隔了一切喧囂,滿眼隻剩下一片紅。她握著蘋果,轎子抬得很穩很妥,怎麼就到了和別人共事一夫的地步啊?
那麼驕傲的她,以前總是想,活在這世上,定不為任何人委屈自己。
可這個男人,到底還是讓她……萬般不舍。
不管是藥師穀中不合時宜的花,還是後來費盡心力的求婚示好,或者是這一個月來夜夜難寐時的相伴。他笑鬧的時候會說各種甜言蜜語,到了真正表達情意的時候,卻大多隻是沉默,這樣一個別扭的,驕傲的,又溫柔的男人。
所以,哪怕是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她都……認了。
(???????)
喧囂和繁華落盡,她被人攙扶著往前走,一段一段路,不知道終點在哪裏,心中就有些煩躁不安起來。忽然身子一輕,跌進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她低著頭,看到來人腰間繁複的腰帶,大紅喜袍,不是他是誰呢?
侍女跪了一地,“王爺!”
他什麼都沒說,抱著她向前走,手心貼著他的胸口,刺繡摸上去硬硬的,他們身後有侍女快步跟著,央央低聲和他說:“你不陪著賓客來這裏做什麼?”
頭頂傳來他低低的聲音,“我要親自把我的娘子抱進新房。”
那一刻,她忽然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然後眼淚就真的掉了下來,一顆一顆落在他紅色的喜袍上,漸漸深了一圈一圈。
抱著她的手臂倏爾收緊。
禮畢之後,他拿了她手中的酒杯,對伺候的丫頭婆子說:“守在外麵,不要打擾王妃休息。”
“可是王爺……”
趙澈斂眉,一群人頓時不敢再說什麼,齊齊退下。
待他們都出去了,趙澈複而扭頭低聲對她說:“今晚要委屈娘子一個人睡了。”
央央渾身一僵,“你要去陪她?”
耳邊傳來他的歎息,隨後身子被他摟緊懷中,“傻瓜,想到哪裏去了,皇上下旨讓我去抓丞相的餘黨。”
央央才鬆了一口氣,又馬上不愉,“為什麼一定是今晚,你還要去應付外麵的賓客呢!”
他倒是很輕鬆,“這個無妨,讓人易容成我就好了。”
“朱雀?”
“他今晚和我一起去,好了,今天被折騰了一天了吧,早些睡吧,我讓暗衛守在周圍了,丫頭們吩咐過在外頭守著,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去。”說完移開眼睛,不敢再看明豔不不可方物的她。
可央央卻不放過他,一直貼過來,“你怎麼的不看我,是不是嫌棄我人老珠黃了,說什麼出去抓人啊,其實根本就是要跑去找小狐狸精,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她那麼貼著他的手臂,嬌軟的身子,幽香的氣息,近在咫尺的紅唇,簡直像一株罌粟花。
趙澈的太陽穴突突地跳,這該死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