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笑道:“沒有沒有,王妃盡管放心好了,包管王爺看了您就被迷得找不著北了。”
“嬤嬤越來越沒個正形了,盡取笑暖兒。”安暖羞紅了臉,快步離去,深紅的裙角微微擺動,姿態翩躚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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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王府格局大,布局大方不失精致,假山幽泉,花柳交映,安暖所過之處,人人皆行李問好,走了沒一會兒,安暖便奇道:“怎麼一路走來,才遇到幾個女子,還都是老婆子居多?”
容嬤嬤想起自己打聽到的事,“王爺喜靜,以前王府裏的可都是小廝,就連王妃路上看到的這幾個老婆子,都是這幾日送進來的,說是為了方便服侍府內的女眷。”
安暖心裏便更歡喜了,不喜歡年輕的婢女,這說明王爺不是好色之徒,那……日後他們定能舉案齊眉,琴瑟和鳴吧?
你說她將央央置於何地?人家公主壓根沒將一個山林野丫頭放在眼裏呢。
“既然如此,你們日後在府內務必保持安靜,惹得王爺煩心了我定不饒你們!”
一群丫鬟戰戰兢兢,“是。”
禦下之術她也學過,日後這王府,可不是她大展手腳的地方嗎,為了王爺,她定會將王府打理得僅僅有條,讓他能安心為國建功立業,名垂青史。
可安暖滿心的歡喜,都在到了大堂後被打亂了。
那個笑得滿麵春風,嘴角還帶著邪肆魅惑的男人真是是熙王爺嗎?安暖的心一下子跌落了幾丈,她一直以為溫雅如玉謙和有禮的人才是他,他從來不曾……用那般深情專注的眼神……看過她啊。
容嬤嬤低聲喚了她一下,“王妃。”
安暖才緩過神來,掩飾住自己的失態,可哪怕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眼裏的嫉妒都已經清清楚楚落如正對著她的女子眼中。
那個小賤人甚至沒有站起來向自己行禮!
安暖心中不快,確實是名分相同,這個沒有出身沒有背景沒有文化的小賤人憑什麼和她一國公主平起平坐?
趙澈也聽到了腳步聲,緩緩抬起頭來,收斂了原本的放浪狂態,謙和地道:“坐吧。”
安暖咬了咬牙,在他右手邊坐下,一頓早飯吃得靜悄悄的,她身邊伺候的丫鬟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垂頭看著地麵,滿門上已經全是汗了。
王爺隻顧著給薑王妃布菜,隻和薑王妃說笑,她們王妃哪怕主動說話,王爺也不過是溫和地回一兩句,笑容仍舊溫和,卻也疏離。
原來有時候,溫柔也是一種傷人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