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年來,天啟皇朝的百花盛宴,有關於百花魁首的競選,不是由皇家來定,而是由魁娘子負責評比勝負。此外,琴棋書畫四場比試中,每一場的彩頭都是由四國來出,比如今年這琴藝比試,它的彩頭便是由夜凝國獻出,得勝者不僅可以進入最後的百花魁首爭奪賽,而且可以將那彩頭收於囊中。
而其餘的棋、書、畫三項中,棋藝比試由耀華出彩頭,詩書比試則由天啟出彩頭,最後的畫藝比試便是由飛羽國出,隻是沒到比試時刻,誰也不知道彩頭究竟是什麼。
琴棋書畫比試勝者,便可以參加最後的舞藝比試,最終舞藝比試完勝的人便成為百花盛宴的百花魁首。
下午那件事,風安然救如同汐玥所說的那般,沒有多坐一會兒,而是表明自己並不是要感謝便離開了。過後,連翹上門去賠了個不是,也就回來了。
一下午大都是相安無事,天黑的時候,汐玥提前用了晚膳,一番梳妝打扮後,寂月流塵便來了。
寂月流塵這一次卻是主動來鳳宮接了她,汐玥抱上小呆,兩人便一同坐上馬車,去了設在驛站的宴會。
今日太後借口身體抱恙,便沒有隨著出宮,其實她確實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與氣氛。而珊珊則是因為忽然鬧肚子,沒辦法出來,汐玥便留了淼淼和胭脂在鳳宮照看她。
至於李淑媛,毫無疑問,因為昨日的事情,宴會一結束便被太後勒令禁足,為了這件事,李淑媛沒少砸東西,不過這一切發脾氣的行為都是在人後,不敢讓他人知道罷了。
到了宴會場地,依舊是如昨日一般,隻是不同的在於座位,與昨日不一樣,今天的座位是按照國家分的,同一個國家的坐在一起,而一般的準備參賽的大臣嫡女都早早到了後台,準備表演。
大多數人員都是一一到齊,汐玥掃了一眼四周,才發現尹相今天竟然沒有來,隻是一個尹宿蔚板著臉,不似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就那樣麵無表情的坐在尹相一派中間。
實際上,丞相府裏,最讓汐玥摸不清底細的便是尹宿蔚,他其實不過十二三歲,與寂月流星一般大,可是性子卻過於沉悶,較之寂月流星的頑皮,可謂是過度成熟。
可是,分明尹相十分疼愛他,也擺明了將來一般是要將丞相府亦或是他認為的皇位,交到尹宿蔚手上,平日裏也都帶著他出席各種場合。按照常理來說,這樣的孩子,不是長成紈絝子弟就是像尹相一般精通算計,可是尹宿蔚明顯隻是不愛說話,有些自閉冷漠。
汐玥收回目光時,正巧遇到了非雲寧鄄對她挑著眉頭,看了一眼汐玥懷中正好奇的轉著眼珠子,左看看右看看的小呆。汐玥回以淡淡一笑,表示,那是她的寵物,隨即兩人便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速度之快,竟是讓人瞧得不大真切。
今日汐玥穿了一件適合出席宴會的淡紫色廣袖流紗裙,腰間一條白色鑲嵌紫色櫻花寶石的腰帶,將她原本就纖細的腰肢襯的越發不盈一握,尤其是她那一身高華的氣質,讓人不由得便忽略了她長相的蘿莉,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竟是顯得慵懶而高貴。
寂月流塵依舊是一襲白衣,袖口和腰帶上繡著精致的紅梅,三千墨發隨意的散落在肩頭,頭頂一個鉑金鑲玉冠,整個人猶如畫中謫仙,優雅清冷,令人癡迷。
不僅是吸引人眼球,兩人竟是奇跡般的令人感到十分相配。
走至主位上,無視眾人各異的目光,汐玥一手抱起小呆,一手提起裙擺,而後施施然的坐了下去,寂月流塵麵色冷清,先汐玥一步坐到了位置上,而後他抿了抿薄唇,淡淡道:“琴藝比試正式開始,不知夜凝國這次要拿出什麼當做彩頭呢?”
風漠宸坐在一側,邪魅的勾了勾唇角,一片葉子掉落到他的肩頭,他拂了拂紫色華服上的落葉,而後才漫不經心的看向一旁的風安然道:“安然,本郡主不大記得咱們的彩頭是什麼了,你可是願意給天啟的皇上說一說呢?”
風漠宸的話音一落地,四周便響起一陣接著一陣的議論聲。
“你說這夜凝國的安然郡主與我們皇上是什麼關係呢?”
“就是呀,怎麼那日在大殿前還有人說安然郡主對咱們皇上的稱呼也是……”
“聽說皇上年少時候曾經去過夜凝國幾次,會不會是那時候……”
……
……
“不要臉的狐媚子!”沐寒冷雪冷猝一聲,但是由於昨日回去後被沐寒冷夜教訓了一頓,今日她倒是不敢再胡來了。